。他不顾对方的惊呼,将她摔落在地上,轻瞥了一眼四周,宫人们心领神会,匆匆而出。殿门随即紧闭,龙涎香的熏染下,满殿皆是寂静。宝锦跪了半晌,青金石的地面硌得她双膝酸痛,却仍是没有得到起身的允许。她想起方才被拖曳着长驱直入,阖宫上下宫女太监的惊诧目光,心中越发苦涩。
这一幕片刻间便会传遍六宫,到时候,会引起何等的轩然大波……清晰的脚步声打破了沉寂,她的眼角余光瞥见一双锦靴伫立在眼前。“在林间与人偷欢,这就是你们王室的家教吗?”冰冷的声音,从宝锦的头顶响起,语声中带着讥诮。
宝锦心中大怒,压抑了良久,终究忍不住回道:“我云英未嫁,靖王亦未娶妻,有何不可?”“好刁利的一张嘴!”皇帝怒极反笑,宝锦只觉得下颌被他强硬地抬起,双目相对,她看入他眼中的冷怒与阴霾。“云时是朕的义弟,亦是不世出的帅才…
…你依仗美色,就想离间其中吗?”“我不过是一介奴婢,又怎能离间得了你们这些贵人?”宝锦微微冷笑,声音清脆如刃,“就算我欲学貂蝉,陛下也要自认董卓才是!”这般辛辣刻毒的讽喻,让皇帝眸光一盛,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