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宅堪舆,俗话说的找坟地。要是听这个老头的,这个地方做阴宅最合适了。实在忍不住了,边长空走上一步道:“请问这位大师如何称呼?仙俯何处?”
“贫道姓刘,道号清阳子,在崂山修道多年,我的恩师是天广真人。”刘老头一脸瞧不起的神色回道,显然没把这个看上去二十几岁的小伙子放在眼里。
对于边长空的插话,刘梦琪的舅舅,也就是那位成功的商人胖子,脸色有些不好看。但这毕竟是亲外甥女带来的,虽然没什么道行,怎么样也算是外甥女的朋友吧?所以这个胖子没说出什么来。
“哦,”边长空故意的向刘老头走近了几步,很单纯的问道:“刘大师,你的盘子怎么老指着我啊?”
只见刘老头的罗盘指针直直的指向了边长空,刘老头显然也有点发蒙,随意的转动了一下罗盘,可是指针仍然是直挺挺的指着这个方向。说不得刘老头的汗已经下来了,从来就没有碰到过这样的情况,如果说是真的有什么东西的话,罗盘的感应也应该是微微的抖动,然后指向一处。
象这种直接指向一个人的情况,根本就不可能发生的。不过不明白也不能漏了怯,这是刘老头行走江湖多年的经验准则。只见刘老头捋捋胡子说道:“小兄弟,恐怕你是被怨鬼缠身了。”
“哦,那大师你可要救救我啊,大师,求您发发慈悲啊?”边长空一把抓住大师,一脸可怜哀求道。
明显边长空这是在胡搅蛮缠,那夸张的动作也只是在掩饰,边长空趁没人注意,偷偷的把一点灰色的粉末,洒进了刘老头的后脖领子内。
刘老头被边长空烦的有点受不了了。随手从手边桌子上的布袋里拿出一张符来,递给边长空敷衍道:“把它戴在身上就没事情了。”
边长空两根手指一夹灵符,在刘老头还没离手前猛的一搓,轰的一下灵符就烧了起来。边长空故做惊讶的叫道:“诶呀!怎么着火了啊,刘大师,你的符有问题啊,这可怎么带身上啊,估计是不灵啊!”
刘老头正眼瞧了边长空一眼,他看到边长空的身上也挎了个帆布兜,一角还斜插着一把短剑,多年的行骗经验,立刻就让他知道边长空是干什么的了,脸色刷的一下就黑了,鼻子里重重的哼了一声道:“小娃娃,你到底想干什么?”
边长空冷笑道:“不干什么,就是看你骗人不顺眼,想给你个教训而已。”
“小家伙,说话要注意!你再这样不敬,我就不客气了!”刘老头怒道。
“发火啊,我好怕啊,哦,不客气啊,那就要看咱俩谁的手段高了!”边长空说完,从包里掏出一张符,嘴里像模象样的嘀咕了两句咒语,随后两指一搓,只见黄纸符轰的一下便烧了起来。
边长空将点燃的符纸往刘老头头上一扔,那张符纸在刘老的头顶上方化了一片灰飘落了。边长空随手向刘老头一指口中念道:“疾!”
刘老头先是一愣,符纸扔过来的时候,他的鼻子里明显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臭味,然后就他就感到后背一阵奇痒,忍不住就想去挠挠,可是胳膊却不听使唤,随之全身不自然的抖动起来。他的那付样子,就跟跳大神的上神了一样,一跳一跳的。
“你,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刘老头一边跳着老年“迪斯科”一边用带着恐惧口气的问道。
“没什么,一个小方术而已,平生最恨的就是你们这些装神弄鬼骗人的,给你点教训。”边长空一把拿过刘老头手上的罗盘一边说到。
刘老头的罗盘是铜制的,一看就是现代化的机器产物,边长空真想不明白,这样的破盘子能看出来什么来,这也算是法器么?
边长空抬手就将罗盘扔到正首的桌子底下去了,只听“啪——砰”的两响,估计是摔坏了。
不过,当边长空听到第二声的时候,不由心里发奇道:怎么听着砸到地上的声音是空的呢?边长空也无暇理会,接着拿起桌上的桃木剑,用手一捋,两手一较劲,“啪”的一声就给掰断了。
本想接着看看刘老头包里还有什么行骗的工具,一并给毁了,但看到刘老头的脸上已经见汗了,也就做罢了。毕竟一把年纪了,不能玩的太过了,玩出点什么事情就不好收场了。
边长空想到这里,从兜里摸出一张黄符“啪”的拍到刘老头的头上,喊到“定!”。只见刘老头舞动的身体,立刻停了下来,傻愣愣的站在那里。这时刘老头鼻子里闻道了一股类似檀香的的味道,颇为好闻,忍不住多吸了一口。边长空随后用手指揭掉黄符喊到“解!”刘老头猛的打了个喷嚏,就不跳了。
“哼!你的罗盘指针指着我不动,是我身上有“定针丹”,至于刚才的“惊魂符术”只是个小小的惩戒,希望以后你少装神棍骗人钱财,下次让我遇到了,可就没有这么简单了,滚!”
“小子——”
刘老头头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边长空黑着脸盯着他,一只手已经伸进了兜里,象是要掏什么东西。连忙拎起包三步两步的跑了出去,毕竟边长空这个什么符术看起来颇为神奇的,到了门外只听刘老头喊到“小子,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你等着。”
边长空一阵冷笑,他也没说什么场面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