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并且呢,很有可能成为这一代的掌教夫人!所以呢……”
“滚,少来,瞧你那江湖骗子的熊样!”林紫云抬腿就是一脚。
“咋这样呢,咋说也是订过亲的,就这样对待——那什么啊?哎——这丫头越长越暴力了,一点也不像小时候那样听话了!”边长空揉着被重重踹了一脚的屁股,小声嘀咕到。
怎么说鸿蒙派传下来的东西也是内外兼修的,中国功夫闻名于世界,而鸿蒙派的内外家功夫,是绝对经过几千年的积累地,一点都没有流失过的,那可是中国功夫里精华的东西啊。虽然林紫云没有像边长空那么刻苦的训练过,但也是练家子啊,这一脚可不是一般地重啊。
边长空还想继续说上两句闲话,但看到林紫云越来越黑的脸色,只得打住了,正经八百的解释起来:“这一方术的关键在于这把玄机拂尘里,拂尘的杆是空的,内装着一种药粉。这种药粉是我鸿蒙派的一位先代掌教所研制,对人来说是闻不到的药粉的味道的,但是对于那灵敏的狗鼻子来说,却是非常浓的味道。这种药粉能让狗暂时的失去行动能力,所以当我一挥动拂尘的时候狗就趴下了,然后我在喂给狗的鸡腿上偷偷的抹了解药。狗这种动物如果肯接受你的扶摸和食物,那就代表着信任你了,虽然是有点强迫性的。有人说狗很聪明,但是狗的智力始终是跟不上人类的。要是换成人,估计吃完鸡腿后就能把我‘啃’了!”
“这简直就是强奸!鸿蒙派的历代掌教怎么还研究这骗人的玩意啊?”林紫云愤愤道。
同时林紫云也感到了黑暗,如此的流氓掌教,如此黑暗的方术,林紫云此时真有点后悔入了鸿蒙派。
“什么话说的?身为鸿蒙派弟子,怎么能对先代掌教不敬呢?这也是没办法啊!想想纯阳派的始祖纯阳真人,当年就是因为不会这个方术,而留下了‘狗咬吕洞滨,不识好人心’的千古笑谈,可见我鸿蒙派历代掌教还是比较务实地。”边长空抬头望着夜空,故做深沉地说道。
“扑哧”一声林紫云被边长空逗乐了:“这都哪跟哪,胡说八道,满口的歪理!你到不编排自家,反过来编排人家纯阳派的祖师!小心吕祖蹦出来掐死你。”说着抬手就给了边长空一掌。
“痛啊!你怎么老跟我动手动脚的呢?人家可是纯洁地小男生啊!没事别总调戏我!”边长空揉着肩龇牙咧嘴地说到,边长空说完就开跑,这丫头动手永远比动嘴快。
“滚,找削了是不,还调戏你?……”林紫云笑着追在后边。
边长空在林家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急急忙忙的赶回了厂里上班。接连着的几天,他过得非常轻松愉快,闲下来就和林紫云发发短信逗逗闷子,林紫云的工作比较清闲,是一家合资公司的总帐会计。每天的工作就是喝喝茶茶看看报,上上网聊聊天,到了月底做做报表,待遇不错,工作清闲。
周四的时候,边长空接到了歌城老板,就是那个歌厅里胖经理的电话。那胖子姓陈,电话一接通就满口大师大师的叫,绕了一大圈才说请边长空过去给看看。
事实上,这两天那个胖子偷偷请了几位高人过去看过了,没啥本事的一看那阵势就明白不是自己该管的事情,这不是同行再谈价钱,就是有高人真的压了东西,做这行的哪个心思不是玲珑透剔的。
这其中也有真有本事的,这个人边长空还是认识,那是张天鹏,他看到边长空留的字条,直接就摇头走了,而且还告诉那位胖老板,这是只能找这位“高人”来解决,别人绝对是解决不了的。
之后,张天鹏直接给边长空打了个电话,意思很明白,那就是如果赚得多了,怎么也得分上一点,毕竟他也是出了大力气的。
胖子的电话绕的边长空很心烦,随口就给他了个价:“一只三万,一共七只,总共多少钱你自己算了。”“大西(师)呀!伲(您)看贼(这)啥说的?伲(您)看囊(能)不囊(能)少些许啊?”
“那你出多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