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知道它的来历。”说着便躬身趋前,将一个黑布小包递了上去。
那军士将包裹打开低头一看,登时便眉花眼笑的连声说道:“好!好!好!想不到在此地遇见你这样的良民。赵三张勇你们两个回来。”
那农妇哪里知道他们在捣什么鬼,眼看这官差老爷瞬间便是态度大变,对这两个恶人突然亲热起来,全然摸不着头脑。于是又放声大哭了起来:“军爷啊,你可得给民妇做主啊,这两个强盗欺负我,你看你看,他们把我抓的……”说着将一支左臂伸了出来,并且掳了上袖子。但见两道紫黑的印痕赫然在其上,却是那师弟逼问边长空行踪时下的狠手。
那军士见此眉头一皱,待要说话的时候,却听那师兄说道:“将军,适才我们看见这妇人与一个长毛妖怪说话,追过来后那妖怪便不见踪影了。我们疑心她与这妖怪有甚么联系,便下手逼问她。可惜什么也没问出来,望将军明查。”
这个师兄的年纪较大,自然也对江湖世故远比他师弟懂得要多。深知民不与官斗的道理。虽然凭着二人的法力将这十余个草包收拾干净了并不费事。然则当此大乱之时,官府正在严查。若要被不相干的人漏逃出去报官,那他们师兄弟俩从此也不用再行走江湖了。西京开封府乃是当朝国都,各种奇人异士也是颇多的。便是在府衙之中那些学会法术武功的能人也颇为不少。若是惹到了他们,那真是初一十五都不好过的。眼见这几个官差双目昏昏肚腩肥大,定然是酒气财色统统喜欢的人物,于是便将二人的盘缠都奉了上去,果然那官差口风立改,顿时便将二人从强盗身份升格到良民了。
那军士听了他的话,想也不想当即喝道:“李三,你快把这个串通妖孽的女人绑了,她自己干了坏事反倒诬告良民。给我拿到大牢里去大刑伺候,到要看她招不招出妖怪来!”这些人平时作威作福草菅人命惯了,这般颠倒黑白之事也不知到做了多少次,又怎会以此为意。当下那两人如狼似虎的扑了上去,也不顾那女子的凄厉叫喊,直接用粗绳捆了个严实。临了又用破布堵住了她的嘴,不让她放声哭叫。
可怜这好心的女子满以为看见官差便遇到了救星,哪知这天道不良,人心不古,金银之力已经是远远胜过了天理公道。几个官差收了贿赂,竟然反而对她下了毒手,这人世间浊恶如此,岂不是叫人感叹?
那师兄见此自然甚是满意,又向那军士说道:“将军果然是目光如炬,这妖妇还有一个同党,却不知被她藏到哪里了,那人身上似乎带着许多偷来的财宝……”他这话还没说完,听见后面土屋里‘嗵!’的一声闷响,又有一阵孩子的哭叫声。片刻间便看见边长空抱着小狸摇摇晃晃的冲了出来。
师兄弟二人一见大喜,齐声的欢呼道:“便是这个小贼了!”说完便要冲过去拿他。哪知那几个军士听他说这人藏有财宝,顿时便是贪心大起。呼喝一声道:“你们二人快停了!这人是官府追捕的犯人,就不劳两位动手了。李三张勇,你们快把他擒来,跟这女人一起押入大牢严刑伺候!”那两个下马的军士答应了一声,急忙上前扭住了边长空。
师兄弟俩一见顿时心头大怒,本以为这个贪婪的官差吃了二人的银子,多少会做个顺水人情。哪知他们刚吃完手里的,又将爪子伸到锅里。这才一见面。马上就将边长空说成是官府追捕的犯人了。其意思不言自明,当然是贪图边长空身上那所谓的财宝。那师弟性子急躁,当即横眉立目的怒骂了起来:“你这狗官……”话未说完又让他师兄给拦住了。
便听他低声说道:“将军怕是认错人了吧?这个小贼只是跟我们有些误会,偷了我们的银子,怎会是官府要的逃犯呢?”他刻意的在“银子”二字上加重了语气,便是要提醒这狗官莫要忘了刚刚二人奉上的贿赂。希望他看在银子的面上,别要做得太过分了。
哪知那官差心中自有他的想法。一听这话顿时便面沉如水,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冷冷的说道:“官府批捕犯人。旁人无须多嘴!再敢多嘴一句,捕到牢里按同案犯论刑处置!”这一句话说来气势凛然,那官威十足当真是掷地有声。那个师弟听说之后,哪里还按捺得住,立刻提起钵大的拳头就望前冲去,这狗官见得利润当头,便当场翻脸不认人,真当他们二人是软柿子,可以随意的揉捏么?
后面的那十余个骑兵见有人竟敢冒犯长官。当下便是齐声大喊,纷纷抄起长枪,策马上前在那首领的面前围成了一个半弧,长枪直指场中的师兄弟二人,当真是威风凛凛。
那师兄到底是冷静,见一番吵闹之后又引得左近的居民远远观望。当此情景之下杀官劫人之事已经成了空谈。当下便喝住了要施放法术的师弟,向着那官差抱拳说道:“如此便不打扰将军办案了。山长水阔,若是有缘我们日后再见。”说完便拽着气鼓鼓的兄弟,转过弯道投往他方去了。
这一行军士将边长空绑得紧紧的,押在马上向着城东的府衙驰去,此时已经是天色明亮,观者的人群众多。他们却也不敢当场剥他衣服搜刮财宝。
刚刚捆绑他的时候,那两个军士怕他乱说话,自然是下了暗手。虽然这些军士平日里少操练,但是这拿人下暗手的本事可是没有落下。而边长空气血虚浮,哪里禁得住这这五大三粗的军士重手,只不过三两下便让他头晕脑胀陷入半昏迷的状态了。
十余骑穿过小巷回到了大道上来。那些官差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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