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上都被外面的那些官兵收走了。而这块银子乃是他从袖里乾坤中拿出来的,那袖里乾坤不过是一个软皮的小口袋,平时就是绑在他的胳膊上的,看上去也不像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摸上去也是薄薄弱弱的,那些官兵在搜查的时候还以为是一块膏药,因此也不曾将这最重要的宝贝给收了去。当然。这种事情边长空自己是不会说出来的,在这个大宋国境中边长空还没看过乾坤袋袖里乾坤之类的东西,估计这边也没有能炼制这些物品的存在,毕竟最简单的空间装备也是要有天师实力的才能炼制。
既然连见都没见过,那么懂得这类东西会用这类东西的自然也就不存在了。所以这也免去了边长空暴漏的危险,只不过说出去有点惊世骇俗而已。
那两个狱卒刚刚拿来了烧鸡和馒头,边长空还没等吃上一口,便听讲牢门外有一人喊道:“老张,钱副都统要提审昨晚送来的犯人!”这人要的正是边长空。而那副都统钱大人便是昨日的官兵首领,他昨日返回到桑农家中找寻宝物,却是连根金毛都没找着,因此气急败坏之下,当夜便想把边长空提去拷问。然而最近牢里颇不太平,他自然也是不敢进去,如此一来他也只好忍了一夜,这一早醒来便着下属去牢房提人,此番定然是要严刑拷打,让那诡计多端的狗贼招出实话来。
张陈两个狱卒听说之后,自然是不敢怠慢,急忙的过来打开了牢门对边长空道:“法师请了,都统大人要找你问话,还请法师原谅则个。”
边长空跟着两人走出了甬道,面前则是一片明光刺眼,边长空皱着眉头将双手护在额前,等几人交接完毕之后,便让一个禁军兵士押进密室里去了。
昨日的那位钱副都统正在房中负手绕圈,此刻正是心焦之际。一见边长空进来,直接就冲上前去,揪住他的衣襟劈头大喝道:“狗贼!你把财宝藏都到哪里去了?快说,你要胆敢说上一句假话,看老子怎么把你这一身皮肉给剐下来!”这一句喊出,顿时便是口臭与唾沫齐飞,那张胖脸也变成了猪肝的颜色,钱副都统直迫上前,倒是把边长空震了一惊。
“财宝?什么财宝?我要是有财宝还至于沦落到这地步?”边长空一脸的惘然。完全不知此问从何而来。昨日被抓的时候已经被打得发蒙了,哪里还记得发生过什么事情,尤其是这突兀之间听到这么一声大喝,当下便是被问得一愣。那钱都统见他否认,顿时便急怒:“******,当着老子的火眼金睛你还敢抵赖狡辩!”那张胖脸不住的抽动,他顺手从靠墙的小木桌上提起了马鞭。劈头就向着边长空抽去。
边长空心中大骇,见那皮鞭来势迅猛。赶紧的缩头躲避。这皮鞭‘啪!’的一声抽在了一旁的柱子上,然后拐了一下扫在了他的肩膀上,就是这么一扫,也是热辣辣的有若被火炭烧灼一样。边长空吃痛之下‘嗷!’的叫唤了一声,顿时是鼻涕眼泪齐出,赶紧的后退靠在了墙上,伸手不断的揉搓着痛处。这鞭挞的疼痛可比刀棒厉害多了,边长空自小也算是娇生惯养的人,虽然也曾经受过各种的伤。但是受伤自然有着医治,而且还有着各种止痛的药品,他哪曾遇到过这种情况,心里在诅咒着这封建社会惨无人道的同时,只觉得一股疼痛的力量,从肩头一线一直蔓延到了左侧后腰,当真是又疼又辣难当之极。
“你******乃敢躲。说!财宝到底放哪里了?!”那钱副都统跨前一步,手中的皮鞭又甩动了过来。边长空心惊肉跳,只见一道灵蛇似的黑影当面晃动,幸好这钱副都统的身手也不怎么样,倒也还在他的反应之内,因此他猛的蹲了下来。那皮鞭便落空抽在了墙壁上。
“大人,有话好说啊,先不要动手!”边长空张嘴大叫着起身,远远的避到了房间的另外一角去了。这鞭抽之刑痛入骨髓,他是无论如何都不敢再受第二遭了。那钱副都统大怒着说道:“你把财宝的下落说出来,我就不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