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美眸泛起涟漪道:“尊敬的祭祀大人能在荒域走动,那一定是有大本事的,听闻在天临城中也只有神殿的几位祭祀大人才有这般能耐呢。”山禾丰闻言心念一转,便就明白,对方如此奉承他,必然是有所求。
这位夫人又小心问道:“尊敬的祭祀大人这几日托府中之人求购域图,还要天临城一带的,可是要往都城去么?”
山禾丰道:“莫非此时那里有什么不妥么?”
夫人察言观色,看出他似是不喜欢绕圈子,垂眸一思,便又抬了起来道:“不妥倒是没有,只妾身有一个不情之请,若是可以,尊敬的祭祀大人可否护送我这侄儿去往天临城?”说着话,她把那少年郎君拉了过来。
山禾丰本欲拒绝,待再看了那少年一眼,心下却是一动,嘴上却回绝道:“在下习惯了一人独来独往,恐怕……”
夫人并没有放弃,只听他道:“尊敬的祭祀大人想是不知,在我冧天域之中要四处行走,需得地方贵族出具保押,在本地城池报备才可,最近羽族的那位大公爵领主对此域控制的尤为严厉,若查出无有保凭,立时会有城卫过来缉拿,就算是游学祭祀都不行,妾身这并非恐吓之言,此事随意打听便可知道,尊敬的祭祀大人要是愿护送小武前往,妾身可说服夫君为尊敬的祭祀大人做保。”
山禾丰做出考虑之色,此时夫人手中捏着手帕,略显紧张地看着他,半晌之后他同意道:“也好,在下也不愿惹麻烦,那就帮夫人这一次。”
夫人大喜,推了推那少年郎君道:“还不谢过尊敬的祭祀大人。”
少年郎很是懂礼,上来一个躬身道:“谢尊敬的祭祀大人。”
山禾丰对他一点头,又转过来道:“尊敬的夫人,既是要一同上路,在下有几句话想与他说。”
夫人立时站起道:“这是自然。”她对少年郎交代了一声,“苍耳,族中把你交托给尊敬的祭祀大人,你定要守尊敬的祭祀大人的规矩,懂么?”随即她又转过身来道:“那妾身就先告退了。”她屈膝一礼,就带着女奴出去了。
山禾丰待人走后,看了苍耳片刻道:“你这模样,可是在修行的时候开启血脉神力未成么?”
苍耳有些不知所措的说道:“尊敬的祭祀大人,你怎么……”
山禾丰道:“看来我未曾看错,你所开启的血脉品次太高,而你身体看着虽是健壮,实则先天不足,故是未曾过得此关,此刻看着无事,不过是靠着灵药支撑,你应是服下了某种补气散,可是这也是治标不治本,还需要祭祀以神力来帮助你抚平血脉创伤,也难怪夫人要把你交到我手中,想来还要借我之手为你去除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