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打乱现在的生活节奏。”停车场空荡荡,稍微大点声说话似乎都有回音。李靳屿圈着她,一手撑在车门上,万年不变的运动衫拉链封到顶,叶濛背靠着,一边听他说话,一边心不在焉地低头玩着他拉到顶的拉链,来回拨弄着。
“好,我知道,你以前跟我说过。你想陪着奶奶嘛。”身旁似乎有车要出去,车灯骤然打亮,灯影幢幢,叶濛下意识眯了下眼,然后她在粼粼滚出的车轮声中,被人吻住双唇,他越来越娴熟,叶濛险些站不住,攀着他的脖子。吻完,他手撑着,不禁低头笑了下。
“说句可能会被打的话,我还是想陪个能一起睡的,当然我还是祝奶奶长命百岁。”“我只是个能睡的是吧?行啊,李靳屿,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叶濛作势要踹他。李靳屿笑着躲上车。……晚上。“什么时候回去?”李靳屿关掉灯,拿被子严丝合缝地罩住两人,连同脑袋一起罩了进去。
叶濛感觉到四面八方濡湿温热的气息,自己像被蒸馒头一样。黑漆漆、热烘烘和他宽阔温热充满生命力的身体。意外的温馨,仿佛全世界就只剩下这抵死缠绵的一方天地。叶濛:“看你表现。”“怎么表现?”他压着她,沙哑地问,“嗯?
姐姐你想要么?我可以用嘴的。”“李靳屿,你就是个臭流氓。”他伏在她耳边,笑得整个人发颤,还不要脸地补了句,“我认真的,真可以。我不嫌你。”“内衣都不会解吧你?”“我又不是智障。”叶濛困得就差拿俩火柴撑着:“睡不睡?
”“你真的不要?不难受吗?听说三十岁的女人,嗯……”“李靳屿,你信不信我打爆你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