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因此想要劝慰,但听到安微微持续的惨呼,嘴唇动了动,怎么都说不出话来……
由于他的身体,大半部分都和金属外壳连在一起,再者,药液所到之处,还要对皮肉进行剥离和修复的作用,因此,药液流动得十分缓慢。
我一只手端着大碗,一只手掰着金属片,死命让自己冷静沉着,毕竟,我只要抖动一下,对于安微微,都是一次巨大的伤害。
一刻钟后,那块金属片总算松动脱落。
可是,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却不是想象中,血淋淋的血肉,而是一片焦黑的,还冒着黑气,被药液侵蚀而微微蠕动的恐怖模样。
老田叹息一声,安慰的拍了拍身体颤动的殷飞。
安微微的头皮,果然已经被金属外壳给腐蚀了,更别说头发了,连一点渣渣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