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被子里,无聊地裹成个粽子。门被砰砰敲响,衡南心中一动,跳下床,拉开锁栓给盛君殊开门。盛君殊垂眼,反手啪嗒锁上门。衡南嗅到一股浓郁的酒气,又凑过去在他衣服上闻了闻:“……你喝酒了?”震惊地仰头看过去。
盛君殊面色如常,在她腰上扶了一把。衡南瞬间弹开。不是她反应过度,她腰上很敏感,毫无征兆地碰一下跟突然杀她没区别。盛君殊似乎被她这种行为刺激到了,伸手一捞,抓着她的腰拖到眼前,衡南越挣扎越近,被金属皮带扣顶住了胃。
她咻咻喘气,敌视地瞪着盛君殊,他还是扣着她不放,神情自若地注视过来:“没有。”回答得缓慢而谨慎。她看了一会儿,在他这副琉璃般的黑眼珠里看出了一丝游离的味道,眉头松动:“你不会是——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