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连膝盖都不弯曲。脚尖踢到的虫尸全部化为黑色烟气。“师兄,师兄,快把咒术停了。”肖子烈看见衡南像个氢气球,走着走着,脚跟都向上离了地,只有脚尖堪堪接触地面,一把抓住衡南羽绒服的帽子,“待会儿师姐飞升上天了…
…”他说着,伸手一捞,那点亮了八方星宿的闪烁红点的符纸,像长了眼一样从他手边溜走。“咦?”肖子烈一扑,符纸又像小鸟一样拍翅而飞。“操。”少年拍案而起,在屋里各个角落上蹿下跳地追逐那张符纸。盛君殊静默地站起来,在西裤上擦了擦手上的血,随后将衡南的手拢在掌心,她的手冰凉而柔软,手指还维持揪他衣服的蜷缩,刚那一下应是很疼。
他这个师兄当得不好,总让她惊慌害怕,还让她受苦受疼。这是他第一回给师妹叫魂,叫魂要轻缓,温柔,不能吓着了她:“衡南。”“别怕。”他说,“师兄护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