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延喜欢听他们说唐漾,说有个大龄未婚女青年和蒋时延一样,但比蒋时延优秀,是个博士,在汇商当官,笑起来很甜。你知道我被楼上楼下大爷大妈叨叨了一下午,都不会主动安慰我吗……算了算了,唐漾迎上他可怜巴巴的模样,哎了一声,正想踮脚去摸摸他的头。
“算了算了,”主动安慰没得到回应,蒋时延格外自然又乖巧道,“那我主动求安慰好了。”唐漾还没反应过来,便被蒋时延抱在了怀里。周遭是温热的胸膛,暌违已久的木质香,还有他清楚而有力的心跳……唐漾脸红得不成样子,她垂在身侧的手正偷偷地想环上他的腰。
蒋时延喉咙滚了滚,微微低头,一个轻若羽毛的吻,克制又怜惜地落在唐漾额角。像是一个开关。唐漾做小动作的手停了,呼吸停了,心快跳出嗓子眼。蒋时延告诉过自己无数次不能急,不要急,会吓到她。可快一周没见,可她现在就在自己怀里。
蒋时延克制不住地亲了一下,亲了之后,他一边懊恼地骂自己,一边又忍不住回味。唐漾舔了舔唇。“我好久没上网了,”唐漾浑身烧得和熟虾一般,红得要命,她很小声很小声地问,“现在大家求安慰,都是这样亲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