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芳继续说。吴芳道:“他在酒吧酗酒,和人争风吃醋打架,把人打伤,被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了三年有期徒刑。”酒吧酗酒?争风吃醋?故意伤害?吴芳说得轻描淡写,郭伟杰听得暗暗心惊。郭伟杰长叹一口气,这吴豫到底怎麽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啊,一个受过忠诚教育的国安干警,怎麽可能离职后就立刻堕落成这样?吴芳眼中含著泪,硬咽道:“我们家造了什麽孽,我父亲便是被这逆子气死!他死前说的是,吴豫永远也不要来他坟前磕头……”“他出狱后你们没有再联繫过了吗?
”“为什麽要和他联繫?这样的人,我只希望永远也不要见到他!”吴芳情绪有些失控。郭伟杰沉默了,吴芳的丈夫走了出来,柔声安慰吴芳。丈夫转过头,对郭伟杰道:“郭警官,我们实在不知道吴豫去了哪裡。”他语气之中,已经大有送客之意。
郭伟杰知趣的告辞离开,滨海的早晨有些湿润。他心潮澎湃,他非要找到吴豫不可。如果吴豫此刻站在他面前,他一定会抓住吴豫的领口,他要问清楚,到底是什麽原因可以让吴豫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