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想明白,主动上缴家当就是要和人家一起过日子了呗。谁曾想,几天后,吴豫就不辞而别。吴豫去了哪儿?他像风一样,像谜一样,没人知道他要干什麽,没人知道他去了何处。郭伟杰想,吴豫对张乐乐,是不是只有感激?他不辞而别,这个像高原阳光般的张乐乐,该有多伤心?
这些年,吴豫在找什麽?他知道不知道,有个女孩儿在找他?郭伟杰看著魏东山的纹身发神,魏东山已经快要穿好了衣服。郭伟杰道:“我能拍两张你纹身的图片吗?”魏东山道:“拍吧,你记得给我脸上整个马赛克啊。”滨海国家安全局局长办公室内,胡夏峰打开电脑,滑动滑鼠查看郭伟杰传过来的图片。
他拿起手机拨通电话,对电话那头道:“你查吧。”技术部门的干警随即将纹身图片录入国安局资料库,进行全方位比对。结果很快就出来了,筛出了两个人。其中一个,叫付海。郭伟杰迅速反应:“大钟,交给你去办。”大钟拿著地址资料,很快就出发去找人。
对胡夏峰来说,手底下的年轻人都很能干,响应很快,能打胜仗,这是非常过硬的作风。大钟驱车离开滨海,抵达目的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他带著另外一位年轻干警,在夜幕与霓虹下穿梭,最后在一处老平房的面前驻足,核对牆壁上的门牌号。
大钟敲敲门,半晌门内探出一名慈祥、乾巴的老妇人。“找谁?”大钟问:“请问付海还住这裡吗?”老太太像是没听见,转过身,也不关门,她回到桌前,拿起碗,给瘫痪在轮椅上的老头喂饭。大钟正要开口说话,他突然听见老太太硬咽的声音:“我儿子已经去世很多年了。
”老头虽然瘫痪,可是神志正常,他神色複杂,一字字道:“有什麽好可惜,这种东西……”大钟道:“对不起……令郎是生病还是?”老太太没有回答,轮椅上的老头干哑著声音,似乎牙都要咬出血来,只听他切齿道:“以前在一个什麽组织里打黑拳,外围下注那种,比赛的时候让人给打死了!
”他咬著牙说完,两行泪已经流了下来,他在轮椅之上,无法拭乾。大钟叹口气,哎,看样子,这个线索要落空。郭伟杰却不这麽想。远在滨海的郭伟杰和周佳佳,已经告别了魏东山,往局裡回。周佳佳一路驾车,郭伟杰一路一语不发,他脑海里琢磨的,只有一个不起眼的线索,那就是魏东山提到的,有人告诉他,这个纹身,具有特殊意义,不会轻易改变,是一个组织的暗号。
到底是什麽组织?到底是什麽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