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已经荡到一片极为宽阔的水面上,月华照水,波光粼粼,美则美矣,却令人微微眩晕。风净漓轻笑一声,道:“若是单打独斗,我自然不是你的对手,这四位锦衣卫兄弟也未必能胜你。但是,我发现你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便是畏水。
”我定了定神,道:“看来你是处心积虑要算计我……”“不错。”这时,画舫忽然一阵晃荡,我连忙运功稳住下盘。那沉默的四名黑衣人蓦地一起发难,四道寒光利器迅捷且酷烈,我手无寸铁,只得展开轻功身法左闪右避,奈何画舫空间有限,四人又均是一流高手,身法灵动剑走偏锋,兼之画舫晃动的越发剧烈,尚没正面交手我便感觉不妙。
我这个不妙的念头刚起,事情就真的不妙了。随着一道剑光和咔嚓声响,画舫忽然断裂开来,冰凉的河水瞬间侵入软鞋。这一来,我更加惊慌,挥掌逼退迎面而来的剑锋,另一人的软鞭急攻下盘,我脚下一滑差点跌进河里,遂即另一道剑光又贴面而至,我急忙仰头弯腰…
…于是,我成功的掉进河水里。最后的一丝意识便是秦淮河的水里有隐约的香甜之气,或是六朝金粉的胭脂眼泪凝成也未可知。好几天没更了,我五一也呆在家里认真多码几章……另外,下面我想换回第三人称了,第一人称讲故事我非疯了不可…
…有关容疏狂死亡的消息似乎是一夜之间传遍江湖的。对于这件事,江湖朋友一致认为:她是死有余辜,她胆敢背叛天下第一庄,若不死,反而要令人奇怪了。江湖上每天都有无数的流言蜚语,有真有假,半真半假,不可全信亦不可不信,大家道听途说以讹传讹,最后变得面目全非,当事人若不幸听见了,气量小的只怕要七窍生烟吐血而亡,气量大的也要他哭笑不得。
林晚词此刻的表情就有些哭笑不得。她坐在晚清楼的雅阁里,两只耳朵把四面八方的消息听得滴水不漏。这些流言固然把御驰山庄说得神乎其神,天威难犯。但是,倘若她对面坐着的人是艳少,那就要另当别论了。即便是她这样向来冷静自若足智多谋的人,亦难免有些窘迫尴尬。
“我已传令本庄天字组的风影使,让他们全力追查消息的来源,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她望定艳少,用一种安慰的口吻说道。艳少没有说话,他的脸色很平静,看不出丝毫喜怒哀乐,一双深沉的眸子越发深不可测。林晚词又道:“以疏狂的武功,江湖上能杀她的人并不多,或许是遇上什么事耽搁了…
…”艳少挥手打断她,道:“一切都有可能。”“楚先生这话,莫不是真的怀疑我?”林晚词不确定地说道。“你确有杀疏狂之心。”艳少直言不讳。林晚词静默一下。方才道:“不错,但那是以前的事了。”她停了一下,望定窗下的秦淮河,继续说:“人的情绪不同于海浪,它会随时间的推移而发生变化。
以前我不喜欢她,想杀她,那都是被逼无奈,现在自然没有这个必要。此一时,彼一时……”她说着忽然住口。艳少不动声色的问道:“此时如何?彼时又如何?”她不答话,过了好一会才叹道:“彼时,她叛出本庄,本该按庄规处置,但是我们得罪不起楚先生,亦无计可施…
…”艳少露面不耐烦的神色:“林小姐,你若真觉得得罪不起我,就该对我说实话。”林晚词微微一怔。遂即恢复常色,微笑道:“我连那张藏宝图都双手奉上,先生何以仍不相信我?”艳少闻言忽然笑了笑,道:“我有两件事请教林小姐。
请据实以告。”“不敢欺瞒先生。”“第一,三年前,碧玉峰上林少辞公然拒婚的真相?第二,昔日在姑苏,疏狂中毒地真相?”林晚词不语。沉默有顷。忽然道:“三年前。少辞与风净漓已有肌肤之亲,为了对风净漓负责,他只能拒婚。
至于这第二个问题……风净漓去姑苏找容疏狂。确实也是出于我的授意。这本是一石二鸟之计,既可以除掉容疏狂,又可以逼走风净漓,可惜啊……”她微微仰首,呼出兰花般的气息,黯然叹道:“可惜在这世界上,没有人能真正掌握一个计划的全部细节。
”艳少微微蹙眉:“林小姐为何要这么做?”林晚词看住他似笑非笑,道:“我若不这么做,楚先生又如何娶得娇妻?说起来,先生应该多谢我才是呢。”她说完莞尔,唇边绽放三月丽日的明媚笑容。艳少有刹那间的失神,静默一会才道:“林小姐真是绝顶聪明——”林晚词嗤笑一声,接口他:“聪明?
聪明有什么用?容疏狂自幼蠢笨寡言,最大的优点不过是勤奋,可是,几个师哥们事事都顺着她,带她上山捉兔子采野花……他们从不和我玩,小时候,我一直以为是因为我的病,长大后,我才知道不是……呵!他们不和我玩,是因为他们的那些小把戏从来都骗不过我…
…”她地情绪微微有些激动,停下来,深深吸了一口气。艳少点点头,道:“男人面对太聪慧机敏的女人是有些怯意的。”林晚词宛如新月的面上升起一抹绯红,在阳光下越发显得妩媚惑人,唇边略带笑意:“那都是些须眉浊物,楚先生乃冲淡高超之人,自然不会…
…”她说着忽然住口,几近透明地脸上越发嫣红如胭脂。艳少看着她,不由得心里一动,轻咳一声道:“你们当初嫁疏狂的目的是为了那份名单,为何在姑苏又要杀了她呢?”林晚词抬起头,似笑非笑道:“楚先生就当我嫉恨她亦未尝不可。
”艳少微窘,沉默一下,方才笑道:“林小姐是一个顾全大局的人,即便心里确实嫉恨疏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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