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旁边看着,像是看到了林秋美的恶趣味般的胜利:“这些只有动过心的人才当成回忆,一个人的错觉而已,你把它们整理起来当成我对你的爱,是自作多情了。我对你的好都是真的,但丁点都没有男女朋友的意思。之前你不说,我以为你过一阵就想明白了——喜欢这件事不能强求。
”“所以,你在戏中对我好,只是演技?”“对。吊着你是我不对,顺势利用你喜欢我骗耿忠良和我分手离职也是我的错。我知道你是戏痴,也知道你没办法走出角色不肯去拍戏,但你的确是时候学会分辨演技和真心了。不怕你告诉耿忠良,我有新的男朋友了,之前来玩过的玩家,家境不错——做剧本杀演员太苦了。
”刁稚宇笑了:“好,知道了。”刚转过身就看到了站在身后的胡羞。他在风中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伸出了手。林秋美敏锐地领会了一切,悄悄地退了场。胡羞站在风中,鼻子可能冻红了,呼吸不畅。她心想,这个时候没必要先开口了,等他吧。
许久,刁稚宇镇定地看着胡羞的眼睛:“我也有青春要告别。”“刁稚宇,你他妈——”赵孝柔把包甩在地上,手已经握住了刁稚宇的领子:“你他妈还是不是个男人?”胡羞按下了赵孝柔的手,别过脸正好看到了对着安全出口的那扇门。
那个恶作剧一般被林秋美留下来的用来偷窥员工下班,再和刁稚宇曾经四目相对的孔洞,还能透出一丝商场的光亮。她也有过在密室中贴近的胸口,牢牢地被牵着的手和藏起来的冰淇淋包装纸。林秋美说得的确太有道理,这些只有动过心的人才当成回忆,一个人的错觉而已。
先起了欲心的人,把当年自己的纯真,疯狂,满腔热情,全部放在两个人的互动中,再因为痴迷把记忆捏造成了新的模样,两个人有多亲密,在戏中有多少甜蜜的台词,闲暇时间有多少亲热打闹,通通都是素材,用来独自书写未完的故事。
冬日里冷冷的空气和地上湿湿的霜叶提醒自己夜已深。她看了一眼刁稚宇,说了再见:“在我心里,你是谁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