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躲去远处玩手机,最后干脆睡着了。醒来时人在裴轸的车后排,副驾驶坐的是刁稚宇。车子在加油站,裴轸在门外等油充满。胡羞看着圆圆的后脑勺,真瘦,脖颈后面有没剃干净的绒毛。右后方的脖颈有两道疤,很长,掉痂不久,像是之前被抓伤的。
是谁?这个位置,太露骨了吧!刁稚宇似乎真的没什么玩手机的习惯,后视镜里的他闭着眼睛。像是感受到了什么,睁开眼时目光在后视镜撞上了。狭路相逢。胡羞心想,难得的可以说话的机会,但后脑勺都有疤了,不开口,绝对不先开口。
“李埃已经回家了,裴轸送你和我,顺路。先加个油……”“好的……”“最近很累?”“也才过了一周。”她摇了摇头,关键的话没说,还不是因为瞎做梦。“我最近在拍短片,可能需要一些英文旁白,可能要找你帮忙。”“有报酬吗?
”“可以有……”“比如?”“雪国列车门票怎么样?”这话让胡羞一愣,自己的确很久没去了。裴轸就在这个时候开门进来:“剧本杀吗?听说你们是在那认识的,我也很好奇这是个什么样的消闲方式。”“如果想玩的话,让胡羞带你去。
为了你们我也会准备好好演的。”真是坦荡。两个人竟然在开车路上聊起了剧本杀行业,月租多少如何组建场地再怎么吸引客流……胡羞盯着那道疤,总觉得有点熟。等信号灯的功夫,刁稚宇手机掉进副驾驶车座缝,弯腰的功夫裴轸也看到了那道疤:“你身上这荣勋可真是不少。
这又是怎么弄的?”“之前不小心被人抓的。”胡羞醍醐灌顶——这是在雪国列车鬼屋里,她搂着秦宵一脖子吓得发抖时留下的。想到这儿她一下子精神了,心在胸口突突地跳。刁稚宇下车告别之前看了看胡羞,他家的确住在雪国列车附近,那个地方承载的记忆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