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不少演员间的暗涌:人气争斗,演到入戏讨厌操纵的耳返,对剧本和戏不满,为了女玩家争风吃醋……而此刻看来,车上的演员面具卸掉,都是一些热爱表演的年轻人而已。她轻声问:“比起雪国列车,是不是这儿更开心些?
”“论戏的话的确这里能得到的进步更大,但一周五天的雪国列车,是很多外地来的小演员赚身家性命的地方,偶尔大家深夜下班去喝一杯的时候,都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我们毕业出来,都是为了做演员,带着高洁的理想出来的。
但是话剧没有人看,学院派和形式主义那些观众更少,剧本杀算是稳定工资了。当时非常苦闷,如果没有想做的事情,泡在剧本杀里时间很快,日复一日演这些要求很低的剧本,堕落下去就会变成稍微会演一点的普通人了。”“那你们怎么办?
”“喝酒。认识你之前我们都是四五点睡觉的酒鬼,陪着玩家尬演,收到打赏觉得自己像皮肉生意,有钱也快乐,但心里总有点别扭,只麻痹自己这是劳动所得。遇到你以后我意识到,沉浸式剧场也许真的是种传播,让人在很轻松的氛围里看了戏,再产生一点对话剧和艺术好奇的可能。
如果这样能让更多人知道话剧和舞台剧,也不错。说得高傲一点,我不想让自己出名,却想让话剧和表演出名。”坐在最后一排,胡羞看着胡乱卸妆的耿直男孩,觉得自己是多么幸运,捡了这样一块宝回来。想到这儿胡羞说,我也做了件算是有意义的事情,不过不知道会不会成功。
我把自己在医院的岗位让给了做精神支援的心理医生,如果这样真的能帮到更多人,也算是很有意义。“你爸没有因为这件事生气吗。”胡羞打开手机,看着免打扰一栏里爸爸轰炸的短信:“虽然有点不孝,但不听他的话,有助于心理健康。
当然谁知道呢,我爸是那种很能忍的人,妈妈出轨都等了十年才报复,在我这儿说不定攒到哪天就爆发了。”手指被捏紧,刁稚宇冷静地说:“没关系,我不会离开你的,这世界上只有懦夫才做逃兵。”“怎么觉得你这话在影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