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埃给腿按摩,肌肉已经恢复得差不多,完全是健康人有力的身体。擡起头不经意地看自己,他有非常特别的嘴唇,嘴角弧度向下,却又有肉感,有点丧又有点……诱惑。盯着嘴唇,赵孝柔又把酒往肚子里灌,没几口就上头了。
“前几天还挺欢腾的,最近突然烦躁?”李埃握着她的手臂:“太反常了……”你说呢?赵孝柔的嘴角还挂着酒精,看着温柔又关切的眼神,不是吧,手气那么差,真抽到了张ED的牌。手臂被握着的那块皮肤发烫,她只盯着他,把欲火都往他眼里送。
撬开李埃的口真难。他终于问:“你是在逼我破戒?”“你是不是不爱我?”他笑了:“明明是你故意考验我。穿那么清凉在我面前晃,现在喝多了这样,等我打破你的约法三章,逼我上钩。”“你知道还问。”“我是要尊重你。
约法三章是你定的,你不主动说解除怎么能轻易越雷池。”赵孝柔不说话,只看着他。意外地,李埃把手顺着睡裙滑过去又停住:“我就知道……”她脸红了,这样直接试探是犯规的。他的手没有离开。明明李埃一动不动。也许光和颜色都是液体,比如此刻被橙色灯光笼罩的她,娇艳欲滴。
真正难为情的可能是对视,即便她一向大胆,目光挪到哪一寸,都让敏感的部位更敏感,藏起来的情欲越潮湿。他终于靠过来吻她的嘴唇,拥抱在一起的感觉不太适应,他明显还紧张;但还不错,和自己想象的一样温柔又深情。
两个人放倒在沙发上,皮肤一点点发烫,节奏却放得很慢,他怎么能这么有耐心。此刻她很想坦言,急,真的急,她等了很久。他只笑着说,沙发这个靠背,怎么躺都觉得奇怪。禁欲了三年的男人在害羞,赵孝柔笑着想,你呀。
磨蹭了好一会儿才进入状态,赵孝柔笑了:“你是不是紧张?”“有点……”“我们都这么熟了,你放松点。”说完这句话她也跟着紧张了。李埃看着她的眼睛,她心怦怦地跳——是走了多远的路才走到这儿啊。他搂着两条腿,吻过她的脚踝,潮水一阵阵上涌,身体绷紧又挺起,是从来都没有体验过的感觉。
赵孝柔迷乱中惊讶地想,这双擦拭咖啡杯煮豆子的手,藏了这样的功夫?她慌乱地想索吻,藏住自己惊慌的眼神,被李埃按住手:“别躲,看着我。”这倒令她意外了——她颤抖着,胸腔和手臂好似有冰冷和温热的水流推过,这种浪花冲到海岸的愉悦她没想到。
随后再进入的世界里只剩下她无意识的呼喊。李埃似乎很喜欢看她,再弯下腰接吻,嘴唇,胸口,手指……最让她意外的是,他找到了让她惊叫的角度,她的声带不受控制……熟女的快乐只有成熟的男人才懂。宝藏……“想不想吃果酱?
”“想……”这又是什么招?果酱不是送进她嘴里。床头那一小罐蓝莓味果酱,是顺着后背到股沟勾勒身体的弧度。脊柱的每一节都被他舌头走过,也许是雄性动物攻城略地的一部分——做标记。太恐怖了。恐怖到让人亢奋,他似乎早就熟稔她每一个角度。
平时偷看自己的时候,他原来都在想这些?这还没停。第二天拍摄刚回家的赵孝柔进了门就被他堵在门上亲吻。她还带着妆:“你等我洗个澡卸个妆,拍摄满脸都是灰。”“这有什么……”李埃笑了:“你以前不是说,真正的爱情都是脏的。
”“那就是个比喻!李埃我告诉你,你不能这样随便引申,成年人就喜欢在语句上打擦边球……”接下来的她没说出口——嗓子哑了,算了。身体被冰冷的门板擦过,这个男人一点都不乏味。灯光投射的影子成了情色的对仗,不用想都知道自己此刻狼狈不堪,但和相爱的人肌肤相亲,多么快乐。
闲着没事为什么要约法三章禁欲三旬,解禁的李埃简直是世界上最聪明的男人。曾经觉得还不错的伴侣此刻都显得乏味,角度和她喜欢的总差那么一点——契合,多么神奇的词汇。身体干涸,赵孝柔偃旗息鼓,用手去戳李埃的脸颊:“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嗯……”“怎么做到这么久的。”李埃笑了:“我一直这样。”“你可是三年都没怎么谈过恋爱的男人啊!明明前面在我家里这么多天都那么安静……”“秘密……”李埃才不会告诉她,之前每天从浴室里出来前,他已经早早把火泄了。
坐怀不乱太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