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过来,是胡羞。趁着他分神,杜明荃的刀从胡羞身上划过去,身上的涂层更亮了。胡羞顺势倒在他怀里,演得极其认真:“秦部长,今天你我未能成婚,我现在死在你怀里,也算是没有遗憾了,我们来生再见……”秦宵一抱着装死的胡羞,憋了好半天还是出了戏:“你是真的太能演了…
…”一行人从雪国列车出来,晃悠着准备去居酒屋喝到天亮。换掉西装的刁稚宇再三和新演员确认,这身西装要认真熨烫,保持整洁,秦宵一是有洁癖的高冷王子,绝对不能对不起自己的戏服。胡羞拙劣的演技被十几个人轮番夸奖,刁稚宇忍不住了:“那尴尬的演技我都接不住,你们别夸了。
”“即兴就是要遇到这种玩家才有意思。”杜明荃叉着腰站在路边:“太可惜了,这种聪明的女孩儿怎么会是你女朋友呢?”“你闭嘴……”胡羞和赵孝柔并肩研究手机,李埃走在旁边抽烟。刁稚宇凑过头去:“什么啊,还要去看superJunior演唱会?
”“你不懂,这是追星女孩的乐趣——我还要做灯牌呢。”把刁稚宇拉到身边,胡羞忍不住问:“一张婚书,怎么怎么在意。”“没什么,就是玩而已。”刁稚宇口袋里拆出块薄荷糖:“你墙上那张婚书的名字是冯酉金。”“天啊,他也是你呀。
就算我是喜欢秦宵一,但是只要在现实里在一起就够了。”“不一样……”刁稚宇搂着胡羞的肩膀:“今天的秦部长还满意吗?”他没法解释想要那张婚书的原因。电梯里那个失落的眼神,也许面前的女孩早就已经忘了。毕竟爱人执手相对回顾甜蜜的过往时,才会发现彼此刻骨铭心的记忆点,完全不同。
二十一岁时曾经活在自己身体里的秦宵一,和二十二岁时曾经为自己跋山涉水的胡羞,那么珍贵,珍贵到想永远地把这份回忆和雪国列车留存在一起,这本身和戏外的刁稚宇和胡羞没什么关系。毕竟他做演员的故事,是从秦宵一遇到胡羞真正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