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又露出一丝笑,说道:“那就麻烦小兄弟到屋里跟你奶奶说一声,我有要事找她。”说着,老头儿从怀里掏出一个物件儿递给我了,我接过来一看,像是个木头牌子,比烟盒稍微大一点儿,上面写着“四水”两字。“四水令?
”我看了老头儿一眼。老头儿忙说:“小兄弟也认得这令牌?”“听我奶奶说过。”见到令牌,我语气赶紧客气了起来,我说道:“您等一会儿啊,我这就去喊我奶奶。”说着,我把自行车推回院里,拿着令牌进了屋。书说简短。
从抗日战争时期就销声匿迹的陈辉,几十年后居然突然拿着“四水令”来找我奶奶,因为他遇上点儿麻烦事儿,想让我奶奶跟他到外地去一趟。不过,奶奶这时候都快八十了,老胳膊老腿儿的她还能去哪儿呢。奶奶没办法,把我喊进了屋里,奶奶跟我说,我太爷当年承诺过歆阳子,无论以后谁拿着“四水令”找到咱们家,咱们家里的人都要全力帮忙,现在就听你一句话,你是接着上学呢,还是应承下你太爷当年的承诺给陈道长帮忙呢?
我一听,奶奶这话里的意思,好像这忙还挺大,不是一两天就能成事儿的。这时候,我早就不想上学了,一心就想天高地阔的到外地闯荡闯荡。连顿都没顿,一口我就答应下来了。这时候,强顺也在旁边,他羡慕的不得了,这么大个人了,到我奶奶跟前撒娇,也要跟去,他的借口是,我要是走了,以后就没人给他胸口抹血了,我现在走到哪儿,他现在就要跟到哪儿。
奶奶点了点头,对陈辉说,他们俩一起去,好歹也是个伴儿。当天晚上,奶奶跟我爸还有王思河,撒了个弥天大谎,说陈辉在南方开了间门面房,专门给人看风水算命,生意很不错,不过店里现在就缺个驱邪驱鬼的,这俩孩子既然都不愿意上学了,不如叫他们跟着陈辉到外地去锻炼锻炼。
我爸对陈辉还有“四水令”的事儿也清楚,最后他跟王思河分别问了问我跟强顺,我们两个全都一口咬定,打死也不上学了!第二天,我们简单收拾了一些行李,跟着陈辉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