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忍自己的亲人,在死后不得安生!一定要将爷爷重新葬入祖坟!
田六指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径直朝着村子走去。
一夜无话,早晨我正在翻看笔记。田六指找到我,说是煤老板家丧事办完了,让我去给找个好地界。
石马镇拢共就那么点地儿,好地方要么被建了房,要么就是被修了坟。经过一天的查访,终于在滹沱河边找到了一块地。
那地方三面环山,紧邻大河。正是一个藏风聚气的好去处,虽然比不上董家坟。但也算是一个保安康建的地穴。
安葬好尸体,煤老板掏出一沓钱。递到了田六指手中,整整一万块!
虽然对田六指有些意见,但哪有人嫌钱多?揣起三千块钱,我独自回了村。
接下来的几天,我在家仔细翻看着笔记。寻找着有关铜棺和铁钉的记载。
正月初五,奶奶正在忙着捏饺子。煤老板来到我家,看他那张哭丧脸,我猜八成又出事儿了。
听煤老板讲,他儿子回来找过他。而且每次来都哭哭啼啼的。
煤老板儿子出事,我已经意料到了。没想到孩子怨气这么大,竟然变了化生子!
化生子指的是夭折的孩童,因为不得善终,怨气很大。化生子回家,往往会出人命。
事出突然,我喊上田六指。匆忙赶到煤老板家,打算会会这化生子。
煤老板家十分气派,各个朝代的古董都有。这都是用人命换来的,他那矿山去年塌了,折进去七八个人。饶是这样,也没添加安全设施。
等到晚上,煤老板躲进屋里睡了。我和田六指在客厅闲聊,不觉到了子时。
聊到一半,田六指话音一转。示意我向窗外看去。
一个身穿红色嫁衣,头戴凤冠的女人,正在站大门口。朝着院里张望。
突然,房门被风吹来了一道缝隙。我刚要起身,只见一只苍白的手掌,从门缝伸了进来。
我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田六指已经将桃木剑举了起来。
化生子猫腰进来,看到我们后。跪在地上,双手合十。血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嘴里不停说着什么。
田六指聚精会神的听着,脸色几经变换,眉毛全皱在了一起。
紧接着,化生子开始哭闹了起来。哭声震得我头皮发麻,眼前一黑,差点摔倒。
一只黑手从门缝伸了过来,抓住化生子,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它说了什么?”
田六指皱着眉头,嘟囔:“有只厉鬼要让它永不超生!”
鬼和人一样,你不去招惹它,它是不会轻易招惹你的,看样子化生子是得罪了某种厉鬼。
田六指点燃一颗烟,说:“河边的风穴,没人占吧?”
风穴指的是,藏风聚气的镇眼。如果风穴被占,相当于破了风水。那么里面葬着的人,就会变成厉鬼。
我摇了摇头,在相地时我特意看了一遍。方圆几里都没有坟地,绝不可能是风穴出了问题。
我和田六指打算去河边走一趟,看看到底是那里出了问题。
来到河边,远远看见一个黑影,正拿着镐头,在敲打化生子的墓碑。
田六指用第六根手指,蘸了一点河水。快速跑到坟边,朝着黑影弹了过去。
黑影吃痛叫了一声,极为迅速的朝着前方跑去,瞬间没了踪影。
看着散落在地上的墓碑,我叹了口气。坟墓都被人破了,也难怪小孩会变成化生子。
挖人坟墓自古就是大忌,如果不找到那厉鬼。别说化生子不得安宁,就连煤老板也回受到牵连。
田六指在厉鬼身上下了咒,只要找到它的棺材,这事儿就算破了。
一直向东走了几十里,厉鬼身上的符咒才消失。先前看去,一片柏树林映入眼帘。
这正是董廉王疑冢之一的董家坟!
化生子坟与董家坟路隔数里,按说不应该有什么瓜葛。难不成那厉鬼是故意害人?
田六指取出三根香烛,插在地上,念:“有礼莫怪,百无禁忌。”
董家坟是按照王侯之礼修建的,规模浩大,风水极佳。
沿着神道向里走,许多墓碑映入眼帘。我心想,厉鬼八成就藏在其中。
田六指指着一块墓碑,说:“看!”
我仔细看了半天,并没发现什么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