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聋一通恶人先告状,满腔怒火一下子沸腾起来。
他梗着脖子吼道:“我还以为掉下去的是你!”
沈十六一条入鬓的多情眉挑了起来:“少找借口,我这么大一个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掉河里?”
长庚:“……”
他一颗关心则乱的心完全被当成了驴肝肺,热气从脖子一直涌到了耳根,红了一片,一时间说不清是羞是怒,反正是一肚子的妖火,凡水已经无可奈何了。
“好了,别在这吵,”沈十六伸手摸了摸长庚湿透的长发,将自己的外袍解下来裹在长庚身上,“这太乱了,今天我先不跟你计较,赶紧回家换件衣服,留神着凉。”
他倒是还蛮大度的!
长庚怒气冲冲地甩开十六的手,动作一大,手掌不知碰到了袖子里什么硬物,撞得手骨生疼。
沈十六道:“哦,那是我方才买的胭脂,记得带回去给你娘……哎,长庚,你干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