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棣望了望血泊中的女人,面容染血,早就昏迷不醒,胸口处一条长长的伤疤触目惊心,鲜血不断从伤口里涌出,显然是动脉血管断裂:“不,不仅如此,她肋骨断裂,手脚都有骨折,而且……还有内出血!”
秦棣脑袋里突然崩出这样一个念头,自言自语道:“必须得立刻,马上,现在就抢救,再晚一会,就是送进医院也无法救治。”
“哥哥,你能救我妈妈是不是……你一定要救我妈妈……”女孩哭肿了眼睛,染血的双手抓住秦棣不放,多凄惨一幕,多少路人冷漠的心都被感动,几个好心人心生怜悯走上前去,一边安慰女孩,一边打120,诅咒医院反应迟顿的自然有之,谩骂肇事司机的也不少。
“哥哥,求求你救救我妈妈,求求你……”女孩显然听到秦棣的自言自语,依旧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看着秦棣。
“止血,必须得立刻止血,内外都要止住,不然根本没有抢救的机会。”秦棣思绪飞速跳动,一连串的医学专业术语崩出,再看了看可怜巴巴、几乎声音已经哭沙哑的女孩,一根弦被撼动,似乎灵魂都在这一刻颤抖了……
慈悲心就是慈悲心,那来那么多琐碎杂事!
畜生都能为同类死者哀鸣不止,久久不愿离去,何况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呢?
放下心种执念,秦棣心头豁然开朗。
第6章初显身手
秦棣豁然蹲下,伸手察看女人的伤势,又把了一下脉博。
一语击中。
女人脸部皮肤苍白,呼吸变浅,果然有内出血,不仅手脚胸部骨折,就连肩部锁骨都断裂。就在秦棣察看女人伤势情况的时候,他脑袋中,无数应急方案崩出,中医西医都有………而且,他思绪清晰,由内而外,再到接骨,细到处理表外伤口,秦棣心中很快就拿捏好一个治疗方治,其速度,准度,把握度,恐怕就是痴迷医道数十年的杏林大国手也是望尘莫及。
就在秦棣确定治疗方案的一刹那,他脑袋里跳出一连串的数字和文字……一天,十天;一个月,两个月;一年,两年,三年……一长串数字和文字,仿佛刻入他灵魂一般,深深的印在秦棣脑海深处………同时,秦棣清晰感觉到,这长串数字和文字,随着他念头而不断跳动,任由他掌握,宛若一种生杀大权一般,能断人生死。
只是这一刻,秦棣心无外物,灵台空明,毫无杂念,因为……有一种感动,它叫爱心。
秦棣一边轻轻摸着女孩头,一边安慰道:“晓晓放心,哥哥问你一句,你愿意用你一天的寿命来换取你妈妈的健康吗?”
“哥哥,我愿意,我愿意……求求你救救我妈妈,晓晓给你磕头!”
我愿意!
似乎一道契约答成,秦棣瞬间对女人的伤势完美掌握,他伸出手拦住就要给他磕头的女孩,语气坚定地道:“好,我还你一个健健康康的妈妈。”
这是一股无比强大的自信,感染了旁人,连几个要劝秦棣或者怀疑秦棣心存不良的路人也被这股自信给震住了。当然也有人估摸着这小子不过是骗骗小女孩,说一个无伤大雅的安慰话而已。不过也有自作聪明的家伙猜测秦棣或许真是一个医生,不信者也自然有之。
在众人纷纷疑惑、猜忌、观望中,秦棣目光落到女人身上,他深呼吸一口气,决定先从女人胸口伤口入手,必须得先止住血,然后再解决伤者由于脏腑组织器官血液外溢停留在身体内排不出体外的内出血,最后才是接骨。
方案拿定,秦棣先扶伤者取半坐位,令女孩高抬女人下肢,同时避免在搬动伤者时,对伤者骨折处造成二次损伤。
这是一门技术活,但是秦棣实施起来,几乎是一气呵成,毫无凝滞。其熟练成度,远胜无数与抢救工作打交道的医务人员,令旁观路人对他胜心大增,更加确定这家伙是医生。
而秦棣,在动手救人的一刹那,他整个人再次进入一个空灵境界。
各种方案,流程,治疗,在他脑袋里蹦哒,清晰而明了,且层次分明,一幅人体穴位图和血管图,令他瞬间掌握住了女人伤口破裂和断裂开的血管和周围的穴道。
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秦棣进入状态,准备动手救治。突然,人群被人分开,有人一边挤,一边高喊道:“让一让,请让一让……还有你……你给我住手,别乱动伤者,我们已经打120了……伤者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对!你别乱动,伤者要是出了事,这责任你付得起吗?别好心给我们办坏事,一切等救护车和医生来了再说。”
两声娇诉,清脆动听,严肃而不容人置疑,显然是一种习惯于发号施令,自然有一股威慑力,连秦棣都被震慑住了。
只见两个年轻女子满头大汗,从人群中挤了进来,均是高跟鞋,职服,黑丝裤,均有一张冷艳绝美的脸庞,魔鬼的身材,优雅不俗的气质!只是此刻,她们那令无数堪称天生丽质女子都自甘惭愧的漂亮脸蛋上,不安中,有慌乱,慌乱中,夹着一股愤怒,像两只骄傲的天鹅从天而降,爆射出无限光芒。
可是在这个错误时间和地点,她们进入一个错误的角色,没能引起惊天一叹,何况她们还说了一番错误而令人痛恨的话。
所以她们光芒瞬间暗淡。指责,谩骂,鄙夷声爆棚。尤其是叫晓晓的女孩望着她们的目光痛恨中有股怨恨:“是你们,是你们撞了我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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