兢小心道。
“一个一年能写下上千封保证书的人,他的保证书,比大街上的废纸更不值钱。”女人轻轻的放下杂志,望着对面正襟危坐的黄青弟,有些头疼,她对这孩子之所以一直没放弃,不是念在跟他父亲的交情上,而是因为他母亲,是她亲姐姐,而且已经死了。
所以无论黄青弟多么的畜生多么的让人头疼,她都没放弃过,但最近没怎么上心,毕竟一个已经上大学的男孩子,自己要是不肯长进,她懒得去说教。
只是今天这事闹得有点大,黄青弟吃了这么大的亏,她看着也心疼,不能不管,问道:“今天这事,你给我说说?”
黄青弟简单将事情说明,没有一点夸大,也没添油加醋,连他怎么带人去堵安心都一块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