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灯火辉煌,而他那句“跳出井底”的话,是由感而发,而这样的一栋别墅,别人送给他,杨宽还是念在亲戚的情分上,勉强收下,足以见得,杨宽根本没把这栋价值数亿的房子放在眼里。那么过去的自己呢,是什么身分?
是红三代?军二代?还是京城红墙内某位老人的孙子?
秦棣不得而知,不过秦棣很有耐性,一点不急于知道答案,他在等杨宽主动说出一切。
杨宽一样不急。拿出一盒烟,递给了秦棣一支。自己点燃一支。抽了两口,缓缓道:“秦兄之所以有这种感想,那是因为秦兄没找回曾经的自己,看不到你以前的过去,不然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是吗?”秦棣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
“是地。”杨宽语气坚定地道,把杯中的茶一饮而尽。随即放下茶杯,抽了口烟,然后瞥了秦棣一眼,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微笑道:“秦兄是不是好奇,为什么我人一到深海,就有人立刻给我送上这栋别墅?”
“是有一点?”秦棣没有否认。
“这是因为权。”杨宽平静地道:“因为我手中掌握着大权,生杀大权,可以无视所谓的法律,不受任何约束的生杀大权。”
秦棣不懂,他选择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