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护她在她身前留下的白色咒印。“师父,”她径直走到了大国师身后,“我要杀了她。”缀了金丝花的指尖点了一下纪云禾。高傲一如当初驾临驭妖谷之际。纪云禾也是一身狼狈地坐在墙角,狼狈更甚于在驭妖谷见到顺德公主那日。
只是比起当时,如今的纪云禾心情实在是好了不少。不为别的,只因她对如今的顺德公主——不畏惧。顺德公主找不到长意,也杀不了她。“你杀不了我。”“不能杀她。”纪云禾几乎和大国师同时说话。于是纪云禾满意地在顺德公主脸上看到了一丝更加恶毒的…
…嗜杀之意。“此乃罪人。她令我痛失鲛人,且非常叛逆,留不得。”“那是之前。”大国师淡淡道。顺德公主眉头紧皱:“师父何意?”“她如今是我的药人了。”他说纪云禾是新奇之物,必然对她多加研究,暂时是不会放任任何人杀掉她的。
在这天下,这都城,有什么比变成大国师想要保的人更安全的选择呢?大国师说不能杀,所以,饶是尊贵如天下二主的顺德公主,也不能杀。纪云禾笑着看顺德公主,他们现在谁都杀不了谁,但只要顺德公主抓不到长意,纪云禾便永远可以在她面前做微笑的那一个。
纪云禾捂住心口,本应该在今夜将她纠缠不休的剧痛,此时也消失不见。之前困扰她的,要夺她性命的东西,此时却意外地给了她生机。命运好似带她去棺材里面走了一遭,然后又将她拎了出来,告诉她,先前的一切,只是开了一个玩笑。
顺德公主也不甘如此放弃,片刻后,顺德公主点了点头:“好,师父,从今往后,徒儿愿随你共同炼这药人。”纪云禾望着顺德公主,只见这天下二主嘴角的笑,犹如毒蛇一般阴冷邪恶:“论试药炼丹,宫中的法子可也不少。”大国师依旧只看着纪云禾身侧的黑气,无所谓地应了下来:“可。
”顺德公主便笑得更加灿烂了一些。纪云禾知道,这就是命运。命运就是刚把她拉出棺材,又一个不小心把她装进去的小孩。说玩你,就玩你,半点都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