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唯一能为自己辩解的自我推销居然是‘至少吃了不会死啊’——很可笑也挺可怜吧。所以,你尽可以认为我是个可笑又可怜的人,没有关系,反正我觉得没关系,因为除了这两条原因,我是不可能让别人心疼的。”赌吧。我连头皮都轻微地发麻了,幸好神色还能继续守住彻底跳针的心率。
而马赛抬起了手。他进行这个动作,最后落下时抓住了我的右手腕:“……不会啊。”他的手指是凉的,在一个微小的范围内像须臾驾到的东风,让我看到了希望。“嗯?”我觉得,可以乘胜追击了。“你真的别再这么说……让人光听着就会心疼。
真的没必要这样想。不是这样的……”原来在这个空间里被步步紧逼的不仅仅是我,受室温影响灯光影响的不仅仅是我,看见仙人球投下的影子便以为它是顶皇冠的不仅仅是我。马赛的指腹在我的皮肤上传递着他不甚明朗的关切。
我垂下头,用望着地面的视界,留给马赛一片足够酝酿的时间。他在想什么,他在看什么,没关系,只要余光里预感般传来下一幕即将开展的波动时,我提前一步抽回右手,接着杠出食指比在马赛的鼻梁上:“怎么样?晚饭时大闸蟹的味道,还在吧?
”既然赌,就赌大一点儿。割腕是痛断臂也是痛,但后者就被人称为壮士呢。失败一定是可怕的,糟糕的,让人恨不得挖个地洞钻到地球另一面的——不过,又怎样呢,它的效力仅止于此了吧,要是仔细想想,也不过如此的水平啊。
他愣得很好看,让我联想到刚刚结束了赛事后又安静又清高的运动场。的确,这样的人,值得我赌一赌。马赛在我的手指下合上眼睛再睁开,他短短地看我一隙,接着从床沿边站起来,不由分说地抱住了我。灰色衬衫发出的褶皱声,形容着“肌肤之亲”四个字。
而它像从这里蔓延的轨线,朝四面八方,找到他的体温、力道,又或者气味,迢迢地就包围过来。我好像站在失衡的坡度上,天正要流向整个地,而地要遮蔽了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