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嚷嚷起来。“你搞什么啊?要死是吧?还想再撞一次?”“不会开不要乱开。脚底要稳一点,不懂啊?”“你瞧瞧,这擦得厉害啊,你肯定要进保的。怎么?你倒是下来看看啊。”其中一人回到车前,对我连续比着手势,最终把我从驾驶座上唤了下来。
只不过我一下车,就转身朝电梯走去。眼看电梯快要停在负二层时,我掉过头冲了出去,用力地拉开安全出口的门,但门那端也有外在的力附加上来。我和马赛推拉着同一扇门定在那里。“我觉得你真的可恨至极。”我恶狠狠地瞪着他,“你是在享受这所有的事吗?
忽然当真忽然不当真,对你来说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了?”“我从来没有那样想。”他没有回避我几近诅咒的目光。“得了吧。”这事又不需要一句句一条条用笔记下来,张贴海报才算数。你的潜意识里早就确定了,你的潜意识是长着翅膀的,它们根本不会受到任何限制。
“其实我也不懂你,对你来说,你到底是需要我的存在呢,还是我的存在反而让你讨厌呢。你的需要才是时有时无的,行吗?”他居然反咬一口。“你混账——”“我从来没有跟一人,跟着她,她让我半夜十二点来我十二点来,让我半夜一点走我一点走,她对我说那我跟你去吧,她让我等得手心里全是汗,最后还是一声招呼也没有地结束了。
”可原来马赛在真正地生气,他在生气,他凭什么生气?我一下离自己内心里的地面异常遥远,胡乱甩着身体希望从那根带着我跑的绳索上,甩断掉下去也好:“……你不懂就不懂吧……”“你松手。”他撞开门,把我拦在电梯前,“我出门,走得再远,再久,给家里打电话,也从来没有跟我父母说过那种话,只是没有这个习惯而已,我顶多说‘飞机是明天几点的’‘你们不用来接’——”“什么话——”可我在出声的刹那就明白了,“…
…”“想想也很奇怪,‘等我回来’,难道我是要回你那里去吗?”“……”他大概是砸碎了一个玻璃般的器皿,在我的脑海里,分裂出来的所有带着刃面的碎片,让我一动也不敢动。“我也一直想问这样的话啊——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呢?
你是我女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