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越能清楚地看见,之前被压低成零的,随着距离的逐渐增大,开始有了完整的模样。这个有了完整模样的意图让我在高架上心情前所未有地沉重着。一份使人措手不及的灾难到来了,条件反射一般,我们会抓过手边一切可以用来抵御它的武器,带锐刃的械具,火把,谎言或是能够被承受的牺牲,如同蜥蜴断尾。
我想到有些过年回家时上网租借女友的人们,他们的牺牲还算是小的,顶多一笔费用和舆论的两个白眼。大众多半表态“这是荒谬的”“这是不经推敲的”“它是来源于电视里的糟粕”,可其中似乎仍有一两个叹息表示着,“没办法啊”“或许它是有存在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