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可陪我坐在一边道:“为什么对自己没有信心?对自己没信心,也要对师父有信心啊。放心吧。以后隔天陪你练一次,保证你提前过关。”我侧目:“隔天练一次?算了吧,我请例假。”高强度、高标准的训练我可受不了。方予可笑:“你尿血啊?
不批。”我觉得方予可跟我在一起,说话变得恶俗起来。尿血这种阴损的说法实在不适合从他那好看的薄唇中吐出来。我无聊地开始扯八卦:“方予可,你为什么不表白啊?”上次发的短信他也没回我,这人以后要毁在办事效率上。
方予可明显不想参与这个话题,跟我说:“再下水练一阵吧。”我当然坚决说不,训练和八卦没有可比性。我打破沙锅问到底:“文涛说得有道理,很多话会憋出内伤。况且我实在想不出你有什么不说的理由啊。全世界都知道茹庭喜欢你,只是你不够勇敢而已。
你怎么这么孬?”方予可说:“因为我怕失败。也许失败了,她就再也不见我了。”行动上的矮子啊。我叹气:“你要说不出口,就找个树洞去练练,至少心里痛快点儿。”方予可摇头苦笑:“有些话,对着树洞也说不出口。怕说了,把自己弄得太狼狈。
”“爱情真像板砖,拍谁蒙谁。你不是脑子挺聪明的吗?怎么感情方面是个弱智呢!要是我喜欢上人家,我就会让他知道。可惜我以为我碰上了白马王子,王子却说是因为白马走错了方向,其实他不是来找我的。找个王子怎么这么难!
以后要再有人喜欢上我,我就得先虐他,谁让他来得这么晚。”方予可低头:“谁先喜欢上,谁就已经被虐了。干吗还责怪人家?”我奇怪地看他:“你是在帮文涛说话吗?你们真有意思,见面吵翻天,背后帮着对方说话。你们是不是…
…”方予可把我推水里:“继续练吧。还有闲情想这些,说明练得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