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我哪能拖她后腿?她可是说了,等回到清凉山,肯定一个打我和吕云长两个。”徐凤年含有深意道:“你啊,输了一半了。”余地龙愣了愣:“师妹果然在北莽能练成最厉害的剑法?”然后他又忍不住自顾自地开心笑起来。
徐凤年摇了摇头。一直言语不多的糜奉节担忧道:“蓟州毕竟不是北凉,有许多潜伏的赵勾眼线,王爷还是小心些为好。”徐凤年点了点头。糜奉节不露痕迹地看了眼那女子死士樊小柴。这名指玄宗师不明白为何徐凤年要捎带上她。
糜奉节打定主意要死死盯住她,以防不测。神情冷漠的樊小柴目视前方。蓟州,曾经隶属北汉疆土。其实不光是当初蓟州韩家,北汉国祚长达一百六十余年,有太多太多世族豪门都曾是北汉的臣子,而她樊家,更是世代簪缨满门忠烈。
徐凤年突然说道:“这次你顺路去给樊家祖辈上坟敬次酒,以后未必有机会了。你要是最后决定留在蓟州,我现在就可以答应你。你不用急着回答,到了那边再说。”樊小柴猛然咬住嘴唇,渗出猩红血丝,眼神疯狂,笑道:“我没脸面去祖宗坟前敬酒。
既然我杀不了你,甚至都不敢对你出手,但我还可以亲眼看着你死在沙场上。”糜奉节匣内名剑大震,怒道:“樊小柴!你寻死?!”樊小柴肩头微微颤动,笑声越来越大,高坐在马背上,满脸不屑:“啧啧,指玄高手,我真是怕死了。
”徐凤年平淡道:“够了。”糜奉节深呼吸一口气,樊小柴也立即收敛起那股子癫狂意味。他们两人的坐骑没来由地马蹄一滞。被忽视的那个孩子余地龙,看了眼伸手扶了扶剑匣的老头子,又看了眼握缰手指有些发青的年轻女子,这位徐凤年的大徒弟偷偷撇了撇嘴。
徐凤年闭上眼睛。他知道,幽州葫芦口已经开始死很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