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肯定都战死了,老子要是躲着不死,丢不起这个脸!就算老子丢得起这脸,咱们鸡鸣寨也丢不起!”唐彦超怒吼道:“出列的,跟老子走!到了下头,没了军法管束,唐彦超再跟各位兄弟们一起喝个痛快!”这一日,鸡鸣寨包括副尉唐彦超在内一百四十八人,率先战死于寨外的山脚。
随后,年纪都不到二十岁的其余八十人,战死。其中白有福被一名加速冲锋的北莽骑军用弯刀捅穿脖子。他死前只有一个念头,要是能打到北莽境内,死在那边就更好了。没过多久,一名白发苍苍的威严老将在这处山脚停马,下马后望着尸体分作两拨的血腥战场,向身边一位铁甲上血迹斑斑的将领平静问道:“我方折损多少了?
”那名武将狠狠抹了把脸:“幽州堡寨弓弩极锐,且人人死战到底。只知道我们战死的就有四千多,受伤的更多。”正是东线主帅的杨元赞脸色凝重,重重叹息一声。这还没有见到葫芦口三城的卧弓城,更没有见到燕文鸾的精锐步卒啊!
杨元赞看着山上那座注定空无一人的鸡鸣寨,自言自语道:“这仗没法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