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斥候了。这孩子那两把凉刀,一把是别人送他的,另一把还是咱们标暂借给他的,这不就想着能名正言顺拥有第二把凉刀。”田衡爽朗笑道:“从现在起,你就是我幽州骑军第八标斥候的伍长了!”余地龙问道:“你说话管用?
我师父说得按规矩来,否则他就不让我待在幽州不退营了。”田衡顿时无言以对,有些下不了台。他敢跟生死相交的燕文鸾耍赖,还真不敢跟那位年轻王爷打马虎眼。郁鸾刀笑着解围道:“幽州骑军一切军务,田将军说了都管用。
而且别忘了,你师父还是我们不退营的普通士卒,所以不用田将军发话,我郁鸾刀作为不退营主将校尉,让你余地龙担任第八标斥候的伍长,照样管用!”站在马背上的孩子握紧腰间那柄凉刀,认真道:“将军们请放心,我这次杀敌绝对比上次多!
”田衡笑着挥挥手,孩子和斥候都尉范奋一行人策马离去。然后田衡对郁鸾刀三人正色道:“我田衡是从那场春秋战事中闯出来的老家伙,如今气力毕竟不比当年,所以往后北凉就靠你们了。”田衡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第六代徐家刀,抬头,突然说道:“郁将军,我这辈子没留下什么东西,就一栋值不了几个钱的破宅子,但是家中还有五柄战刀,如果…
…那么就交由你郁鸾刀替我保管了。以后有机会跟后辈说起,顺嘴提几句有关那个幽州老将的故事,如何?”郁鸾刀、石玉庐、范文遥三人,都默然无声。田衡双手抱拳大笑道:“告辞!”虎头城攻守大战正酣。一支人数仅在万人左右的骑军,以狮子搏兔之势,悄然离开驻地往东而去,为首骑将正是北凉骑军统帅袁左宗!
气势如虹。几乎与此同时,有两支从未在战场上完整现世的骑军,分别前往凉幽北方交界处的两座险要关隘。两地关隘皆有重兵把守,清一色的精锐幽州步卒。关隘附近方圆百里,戒备森严,一直有着无关人等一旦出现皆是杀无赦的铁律。
在几个月前,随着两座关隘内增添了一大批密封物品,这两处更是开始有大量北凉头等游弩手隐秘游弋。两支骑军,人数加在一起也不过九千多人。一人双马也许并不奇怪,但是足以让人瞠目结舌的是,这些战马,竟然每一匹都是北凉甲等战马!
要知道在整个北凉,流州只有三千龙象骑军可以配备甲等战马,幽州境内只有三四百匹!陵州则是连一匹都没有!这些分明不佩凉刀也不负弓弩的古怪骑卒,却无一不是身材健硕、膂力出众之边军精锐。哪怕他们连轻甲都不曾披挂,其雄健体魄和那股剽悍气焰,仍是让人望而生畏。
一支是胭脂军。一支是渭熊军。当他们在战场上人马皆披甲胄,那就是胭脂重骑军、渭熊重骑军!在虎头城大战之际,在流州告急之际,在燕文鸾不得不调动一万死士步卒增援霞光城之际,两万幽州轻骑,一万大雪龙骑军,北凉铁骑中的铁骑,九千真正意义上的重骑军,将一起出现在葫芦口外!
凉州虎头城,俨然成了第二座中原钓鱼台。只是那一次是在中原大地上势如破竹的徐家铁骑受阻,这一次是北莽马蹄密密麻麻簇拥在城外的龙眼儿平原。南院大王董卓亲自带着一标乌鸦栏子,巡视在后方蓄势待发的一支攻城步军。
在这个胖子身边还有一对身份尊贵的年轻男女,其中那个像病秧子的年轻男子身份有很多重,个个都不简单。北莽四大捺钵里的春捺钵,南朝幕前军机郎的领头羊,棋剑乐府的卜算子慢,当然最根本的身份,是拓跋菩萨的长子——拓跋气韵。
那个刚刚正式被葫芦口先锋主将种檀夺走夏捺钵头衔的女子,叫耶律玉笏。这对男女,差一点就在葫芦口外,成功算计了深入两国边境腹地的徐凤年,可惜袁左宗领着一万大雪龙骑军赶赴战场,让他们和那位太平令功亏一篑。董卓拿马鞭指了指虎头城,说道:“对外号称兵甲器械能够支撑十年战事的虎头城,不到半年,绞车木檑就已经耗尽,砖檑、泥檑也用掉大半,被我方砍断的铁鸮子、拐枪、拍竿不计其数。
城头床弩只剩下三张还算完整,已经损毁弓弩更是已经堆积成山。当然,城内中小型的踏弩轻弩肯定还有不少,库存箭矢也仍有数十万之多。但是相比当年甲士不超十万而拥有三十万百姓的襄樊城,虎头城有个致命缺陷:人太少了。
弓弩是死的,坏了,可以去库存搬运崭新的,虎头城的北凉边军不是神仙,膂力已经远逊初期。如果你们两位有机会就近观战,应该可以看到绝大多数城头弓手用以挽弓的那只手臂,都绑上了结实绷带。说句难听的,只要再给我三个月时间,我董卓大摇大摆站在城外一百步,估计都没几个神箭手能够透甲杀我了。
”身上散发出一股淡淡药味的拓跋气韵神情凝重,不置可否。给陛下亲口剥夺了夏捺钵,所以耶律玉笏赌气跑来虎头城“散心”。她神情玩味地瞥了一眼这个自己远在王庭,听到他名字也觉得如雷贯耳的胖子——三十五岁的南院大王,他手握百万兵权,等于跟老凉王徐骁和两辽顾剑棠加起来的兵力差不多了。
正是这个家伙执意要先打北凉,弄出了这么大动静,害得陛下和太平令都承担了莫大压力,结果除了东线上杨元赞勉强属于功过相抵,其余两条战线都黯然失色。尤其是董胖子本人,硬生生被一座虎头城挡在凉州关外。连不过损失了几千人马的柳珪,都已经在西京庙堂上给人骂成老狗了,仍是暂时没有人有胆子弹劾主帅董卓。
耶律玉笏很好奇这个私底下称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