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影视原著 > 雪中悍刀行(全集) > 第20卷 第七章 八宗师战死城外,北莽军死伤枕藉

第20卷 第七章 八宗师战死城外,北莽军死伤枕藉(9/13)

鼎已经退至那支冬雷精骑的前方,脸色狰狞,狠狠吐了一口血水。若非一截柳的剑上淬有剧毒,说不定还真要被这柴青山追杀至此。倒不是说他就会输,慕容宝鼎依旧有信心慢慢耗死这老匹夫,只不过必死之人柴青山的命,怎么能够跟他慕容宝鼎的命相提并论!

他将更多注意力放在那韦淼身上,若是那家伙想要撇下必死无疑的柴青山撤回拒北城,以慕容宝鼎的实力,有十足把握将其拦阻下来。从拒北城城头向北望去,或是从高坐马背的冬雷精骑上方向南望去,只见老人所在那座大圆,层层叠叠的北莽骑军,向圆心处不断冲杀而去。

柴青山一人一剑,仗剑而立,四周尽是死人,尸骨累累。慕容宝鼎猛然抬头。一声炸雷骤然响起,然后一道身影从空中落下。慕容宝鼎只能仓促之下歪过脑袋,双臂交错,挡在头顶。慕容宝鼎被这一拳砸得半截身躯都陷入地面!

原来是韦淼直接越过北莽骑军头顶,找到了慕容宝鼎,根本无所谓退路不退路。慕容宝鼎双臂凭借本能护住头颅,果然韦淼一手按住前者脑袋,一记膝撞向慕容宝鼎!慕容宝鼎被一撞向后,身体犁出一条长达数丈的深沟。尘土飞扬,黄沙之中,韦淼出拳之快,快到让人只见一片残影,身穿银甲的慕容宝鼎一退再退。

韦淼出拳猛起硬落,劲如崩弓,如炸雷!硬开慕容宝鼎中门,连连迸发!终于韦淼拳势如怀抱婴儿,招数名称不显凶悍,实则最是凶猛无匹。老辈江湖拳法宗师早已盖棺论定,此式练拳打到数万次,方可见功底,劲至发丝!韦淼练拳成痴,从不以天赋出众而懈怠片刻,自年少起学得此式,日日勤恳不息,入山摧巨木,入水捶江河,也许早已出拳百万!

一拳如同撞碎大钟,轰然巨响。被柴青山一剑挑出之后,占据天时地利人和的慕容宝鼎再次被韦淼一拳砸飞出去十数丈,数十躲避不及的冬雷精骑被当场撞死!这位本该在中原江湖大放异彩的南诏武道宗师,在拒北城外的沙场上,在数千北莽骑卒的视线中,打得慕容宝鼎狼狈至极,气机摇晃!

打得慕容宝鼎身上披挂宝甲坑坑洼洼,几乎彻底损毁!身形摇摇欲坠的慕容宝鼎怒吼道:“再来!”韦淼如影随形,左臂伸出,绕至慕容宝鼎耳畔,手掌贴住太阳穴,看似轻描淡写一拍,远比韦淼身材高大的慕容宝鼎便双脚离地,韦淼右手一拳炸雷一般砸在后者腹部。

原本向后倒飞出去的身躯又被韦淼左手扯回,又是一拳砸在腹部。那一幕滑稽且惨烈。慕容宝鼎倾斜横悬空中的身躯一直不曾落地,就这样被韦淼一步一步向前踏出,一拳一拳轰在腹部。韦淼最后一拳,亦是此生最后一拳,重重砸在慕容宝鼎宝甲破碎后血肉模糊的腹部。

慕容宝鼎终于落地,摔出去七八丈远,七窍流血。所谓的不败之身,哪怕有宝甲护体,依旧成了天大的笑话。韦淼傲然站在原地,轻轻转头回望,看了那座骑军圆阵一眼,却无法看到并肩作战至此的柴青山身形。稍稍抬高视线,望向那座拒北城,却注定无法看到那道婀娜身影了。

韦淼的视线逐渐被眼眶流淌出来的血水模糊。慕容宝鼎倒地之后,试图挣扎起身,竟是徒劳,不断呕血。他心知肚明,韦淼只差数拳,就可以要了自己的性命。如果双方公平捉对厮杀,慕容宝鼎根本就没有办法抗衡韦淼。这一刻,慕容宝鼎对于日后称霸中原江湖一事,再无半点念头。

慕容宝鼎接连三次起身都中途放弃,只得颓然躺在地上,脸色苍白无色,已经完全失去战力。这位心比天高的北莽持节令,面容苦涩,轻声咒骂道:“狗日的中原江湖!”不远方,韦淼站在原地,无声无息。南诏宗师韦淼,全身筋脉寸断,死而不倒!

既然天下拳有韦淼,岂有我韦淼畏死收拳的狗屁道理!没有这样的道理。她看着呢。在韦淼壮烈战死之前,北莽骑军的包围圈出现诡谲的静止,那名老人已经杀得他们胆寒,而且骑卒与战马的尸体已经形成一道天然的拒马桩,已经不利于骑军驰骋冲杀。

身中数支箭矢的年迈剑士吐出一口漆黑血水,单膝跪地,以手中长剑拄地,才支撑住身形不坠。柴青山绝不愿意双膝跪地而死,也不愿倒地而亡,最终盘腿而坐,横剑在膝。既然剑名绿水,那么剑身自然绿意盎然,一如中原江南的春光,阳光照耀下的剑光涟漪,恰似东越剑池被春风吹皱的池水。

柴青山用袖口轻轻擦去剑身之上的漆黑血水。老人临死之际,颤声微笑道:“我东越剑池,开宗立派五百年,仗剑看江湖……山高水深剑气长!我柴青山……不曾让三尺剑蒙羞!”继程白霜、隋斜谷两位中原宗师之后,柴青山慷慨战死,韦淼尾随其后,默然赴死。

武帝城于新郎手持名剑扶乩,直接杀向增援而至的一千种家精骑,一剑落去。这一剑截然不同于之前的蜻蜓点水杀人即止,正大辉煌,剑气之盛,遮天蔽日,以至于从不愿夸赞谁的王仙芝曾经私下对绿袍儿小丫头笑言,东海武夫数万人,唯有于新郎一枝独秀!

足可见王仙芝对于新郎的期望之高。四十余种家精骑直接被这股凌厉剑气绞烂,血肉四溅,场面血腥至极。其中一名本该死在剑气之下的披甲骑卒突然倒掠而去,次次都精准踩在战马头颅之上,兔起鹘落,如履平地,瞬间就和势不可当的于新郎拉出一大段距离,最终落在两匹继续前冲的战马缝隙之中。

他随意抬起手臂,从那名种家子弟手中夺过一杆精铁长枪,面带微笑,抬头望向那位如附骨之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