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仪生四象,我是用不出来的……
但是一把箭。已经足够……
我没有弓,我只能够把箭抓在手中,我用心眼看天,就要把箭甩出去!
终于,那个声音软了下来。让我收起两仪箭。同时他告诉我说:那个带走我孩子的女人,有一种特殊的隐藏气息的办法,能够游走在阵法的结界缝隙之中。如果我放出去这只极致阴阳凝聚出来的两仪箭,的确能够打破第二关第三关的规则,可是洞府的阵法结构也会破碎。那么洞府瞬间就会暴露在外界之下。
我紧紧的捏住了箭,说:“洞府不开,只要没有了阵法,我就能够找到洁儿。”
那个声音似乎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现在你们已经凭借令牌提前进入了洞府之中。那么洞府在并蒂妖莲成熟之前,就不会出现在外界了。如果你现在打破了阵法,洞府破碎,而并蒂妖莲没有成熟,在这段时间之内。外界必然聚集很多力量。未必没有可以直接打破洞府之门的存在。”
我沙哑着声音说:“你还是想要我过关。”
他的声音里面带着一丝无奈的说:“规则如此,你大可以试试。不过阵法破了,不但洞府要暴露,并蒂妖莲的气息,也会瞬间外泄。带走你孩子的那个女人。也不是那么简单的,没有阵法,她也能够想办法从里面打破洞府离开。“
那个声音没有停顿,继续说道:“当打开内府之门以后,得到并蒂妖莲。同时,你也就能够成为整个洞府的主人,能够控制其中所有的阵法,甚至瞬间看到每个角落中的一切,谁都没办法离开,谁都逃不掉。”
我一字一句的说:“那最后的人魂呢?杀死所有人,才能够打开内府的门?”
我相信一定有其它的办法的,不可能内府只有这个方式能够打开。
果然,那个声音顿了顿之后,似乎带着一丝叹息的说:“本来,这个洞府的主人,使用的就是阴阳之气。之所以是五块令牌,就是因为,令牌分为五行,倒置推演,在令牌合一的瞬间,能够激发出来一丝阴阳。从而打开内府之门。你有已经有了阴阳之气,不用再需要令牌的存在了……阴阳之气,就是钥匙……”
听到这里的时候,我心跳已经加速了起来。那个声音继续问我,现在是不是可以收起来两仪箭了?同时他告诉我,之所以我在这里能够用这一招,是因为洞府遮蔽的天听,如果是外界的话,瞬间就会引发天谴。
我心头一愣。并没有继续说什么。而是问他,第三关的内容,是什么?
同时我运动眼中的阴阳,手中的两仪箭消失。
那个声音说到了山顶,你就能够看见了。
我从断壁之上离开,到了蒙顶山的山顶之上。
天色的黑,几乎如墨了。在山顶的位置,内府的大门,格外的厚重精致,就算是投影,也气势不减。
在内府的大门口,却盘膝坐着一个人……
我面色僵硬,这个人,这个人,只有在我面前的时候。我能看见,心眼,竟然感受不到他的存在!
我以为我恢复视力的时候,却发现,除了那个人之外。我又什么都看不见了……
怪异的视线组成,让我难以理解。
这是一个中年的男人,他的脸上,带着一丝饱经岁月的沧桑。然后他看向了我,他的眼睛,泾渭分明。
然后他说:“阴阳外显,眼中混沌,只是如此的话,很容易让自身化入阴阳之中,从而遁入无极之内。”
我喃喃的说:“你是谁?”
他看向了内府的大门,说:“我是这里的主人。”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暗淡,叹了口气说:“我死了很多年。”
我瞬间就警惕了起来,想到了一个词:“夺身!”
第二百零五章 内府之前,佛性入身
我想到夺身这两个字的时候,眼中的阴阳之气迅速的旋转了起来!
随时都准备着可以动手!同时我又往后退了两步……警惕的看着他。
他却又叹了口气,说了句:“我并不是主魂,只是一丝残存的意念而已,我也不是残魂,所以,是没有办法夺身的。”
我瞳孔紧缩,我已经不是以前的筱雅了,不会那么容易就去相信一个人。
他摇了摇头,转身指了指内府,接着他又回头过来,伸手指着眼前的一片地,说:“这就是我的范围,我知道你有心眼,但是你的心眼却看不见我。如果不是你有阴阳之气。那么,也是看不见我的……”
我眼皮微跳,还是没有说话。
他似乎是深吸了一口气的模样,说:“如果我想要,并且能够夺身的话。我有很多机会。在你分娩的时候,在你和我的妖将相斗的时候,甚至我眼看着他把一缕关于阴阳之气的使用方法的记忆,放进你的脑海中的时候。我并没有夺身,我也并没有阻止。”
我皱眉。他说的的确没错……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轻笑的说:“第三关,是生死,或者说,从来就是不存在的。”
我心头一僵,问他到底是什么一丝?
他抬头看着天说:“第三关的存在,是我想要找到一个,能够承受阴阳之气的人。让他得到这个洞府,得到里面的并蒂妖莲,甚至得到初始之气。”
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可惜,这么多年过去了,并蒂妖莲成熟,凋落,已经九次,却也没有出现一个,能够承受阴阳之气的人……”
我瞳孔紧缩,说:“九次?”
他点了点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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