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人!你被芦家父子坑惨了!芦焱不是个好东西,芦之苇也不是个好东西!”他每嚷一句应小家便又走了几步,于是他的每一句嚷嚷都更气急败坏,但最后一句却让他觉察到了什么。时光:“芦之苇干吗要骗你那么多年……”嚷嚷变成了嘀咕,“他骗你那么多年是图的什么…
…”应小家快要走出时光的视野。时光:“喂!”没反应,应小家反倒走得更快。时光:“我有事要跟你商量!”没反应。时光:“你这样去就是白搭上自己!我陪你去南京!”应小家回头看了他一眼,继续走。时光:“先找个地方填饱肚子!
然后我们去火车站!两张车票!马上!”应小家只是走,走了几步,在墙根里蜷了,哭泣。时光有些怔忡,无论有多少同情心,他也不可能放下眼前的大事去帮助这女孩。他坐在应小家身边,拍拍她的肩膀。时光:“我保证,你一定能平安到达南京…
…我保证,一定找到你妈妈的下落,无论死活……我保证,你碰到的坏事,到此为止了。我会安顿好你以后的生活,但你要先帮我弄清一些事情。”应小家:“不是说马上吗?”时光于是明白了这女孩去意坚决,无法阻止,却又必须阻止。
时光:“如果你觉得先填饱肚子再去南京,就不算马上的话,那我没什么好说的了。我是已经快饿疯了。”应小家:“我也很饿。”时光:“那我们先去填饱肚子。”应小家:“然后火车站?”时光:“然后南京。”他又拍拍应小家的肩,应小家也拍拍他的肩,时光笑得越发勉强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本子,往上写字。
他只写了个“我”字便停了,应小家看了一眼便不看了,看了也不认得又有什么好看?应小家:“你在干什么?”时光:“去南京要准备的东西很多,都得写下来。”时光唰唰地写:“我是时光,有重要发现。事关若水。见字速调可用人手,与我会合。
”他掏出一个尖头的金属管子,把那张纸条塞进去。应小家:“那是什么?”时光:“这样可以防水。”他们走过一条街道,时光看见墙上一张司空见惯的广告,站住,掏出笔,改掉了广告上的几个字。应小家看着他,时光解释:“它写错字了。
我看不得错字,不改不安生。”然后相当直接地,“我要撒尿。”应小家赶紧走开。时光弯下腰像是要系鞋带,顺便一脚,把塞了纸条的金属管踩进土里。然后他追上应小家:“前边有个能吃饭的地方,味道还好。”应小家:“能吃饱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