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欠了?”他去看了一眼芦之苇,那个绑得严严实实的包裹,青年队很费劲地解开。屠先生:“很臭。”双车:“是很臭。可这么重要的犯人,不能只带回一个部件……”屠先生:“双车,你很聪明,丢了一个活的时光,所以拼着一身臭,带回一个死的若水。
你总在想法让一切都说得过去。”双车沉默。比起双车和死若水屠先生更惦记的是时光:“继续追捕吧。以后的通缉名单上,时光要顶替掉那位红先生的位置了。他以为他杀死了妖怪,却不知道人心皆恶,他在下个十字路口就会碰见它们。
而当我们的王国成真,他就会明白我一直跟他说的……真臭,人死了就是这么臭。”他走向他的座车,双车跟在后边。屠先生:“我要走了,双车,若水既死,重庆有很多要解决的事情。你就继续在这里说得过去吧。”双车低头,“注意盯紧了日本人,该狠时不需要我来说话。
”双车抬头,多少有些振奋。屠先生踏上车,犹豫一下,回头看了眼装着若水的车。屠先生:“不是还空着一口棺材吗?把他和他的儿子葬在一起,就葬在这废墟里。看他们谁被摧毁,谁将重生……让他们在阴间接着争论那些善与恶是与非的劳什子,反正我们在人间也是争论这些问题。
”双车:“是。”车驶走。双车站在后边,吸着车轮卷起的灰。当车驶离视线,他呼出了这辈子最长的一口气。屠先生在车上,望着他与时光曾多少次一起驶过的这条荒路。他看着手心里的一件东西冥思——芦焱送给他的礼物,那颗毒药。
他珍而重之地把它放回了口袋里。然后他继续看着车外的路,一个自以为主宰着道路的人又何尝不是在行路。屠先生:“干什么去了,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