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眼中情绪却十分复杂。他问:“你忘了他是什么人了吗?”一个极品。极品所提出的任何要求,目的都是为了羞辱。“不愿意求我是吧?那就算了。我已经说出了我的要求,想休息了。”杜凌枫懒洋洋地躺下。三个人退出病房,顿觉一筹莫展的无力感。
张教练有些发愁,“这个杜凌枫油盐不进,要怎么说服他呢?”“张教练,你回去吧,冬训那边还需要你。”沈清源说。张教练摇头,“开什么玩笑,陈海是重点苗子,你是重点中的重点!给我回去,明天照常训练!”“事到如今,我也明说了吧。
”沈清源的语气里充满了寥落,“杜凌枫是冲我来的,也只有我能说服他。”唐心顿时想起了小辞,那个永远留在杜凌枫心里的女孩子。她有着最温暖的笑容,可是这样的笑容却只能开在冰冷的石碑上。小辞死了,遗愿是那块被沈清源摘走的金牌。
从此,杜凌枫疯了。“教练,确实是这样。”唐心笃定地说。张教练犹豫了半天,见两人没有再开口的打算,便说:“好,我等你们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沈清源,你这几天就先留在医院吧。”“好。”张教练匆匆离开,唐心这才发现,和沈清源四目相对是一件无比尴尬的事。
尤其现在到了停止探视的时间,护士已经开始查房了。沈清源先开了口,“你也回去吧。”“好,那我明天再来。”谁知他说:“明天也别来了。”“啊?为什么?”唐心有些意外。沈清源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漠然,“这里有一个记者存在,让我时时刻刻都感到一种危机感。
”唐心怔了怔,“你就是这样想的?”沈清源没有回答。唐心看着他沉默的样子,悲哀一点点地浮上心头。她还是低估了时光的力量,那段青葱往事不停地被岁月冲刷,已经再也没有往昔的模样,连信任也不剩下半分。唐心眼角酸痛,一滴温热泪水终于滑落。
沈清源讶然,抬手想为她擦去眼泪,手却僵在半空,犹豫了一秒钟后折返回去,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她。“不用了,记者流的都是鳄鱼的眼泪,不配接受好意。”唐心推拒了那张纸巾,“再见了,沈清源。”她扭头快步离开,背影像是在逃。
沈清源僵立在那里,手里的纸巾忽然像是有千斤重。他忽然想要追上去,狠狠地抱住那个娇弱的身影,可是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他却什么也没有做。他抬起头,往病房里望了一眼。里面已经熄灯,没有一丝光线,不知道杜凌枫有没有听到刚才发生在门口的小小争执。
这一刻,沈清源的心才稍微松弛下来。唐心离开也好,只要别再见到杜凌枫。沈清源敏锐地察觉到,杜凌枫对唐心很感兴趣,不是男人对女人,而是猎豹对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