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认真,老师在上面就讲得开心。不知不觉又一堂课结束,大家索性邀请老师一起吃饭,移师到一家饭店的包厢。没了讲台课桌之区隔,又有杯酒下肚,自然大家的互动更热烈了。杨巡自告奋勇地送老师回家,他自觉看问题又有新的角度了。
他终于开始知道,原来报纸头版头条的新闻,可以这么样子地解读。但前提,当然是他必须了解更多过去的政策演变。杨巡想到过去的政策有那么多,当然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总不能连计划生育政策也了解吧,他决定从经济相关政策入手。
但是资料何来?他最终想出办法,干脆请那党校老师做私活,他出工资请那老师给他收集提炼自他出道之日起的种种经济政策。杨速对大哥的行为大惑不解,杨巡也不明白自己这么做有什么明确目的,他只是感兴趣,非常感兴趣,他想,那就算作为一种娱乐吧,一样是花钱,总比吃喝玩乐强。
而且他还投机地想,摸清政策发展轨迹,会不会让他有能耐预测政策未来走向呢。当然,他又很快讥笑着否定自己了,他算是什么啊,才小小一个个体户,哪有那么高的觉悟,要预测,那也是整天泡着那里面的党校老师他们的事,还有时不时跑北京的宋运辉他们的事。
但是,他想,熟读政策,起码能让他避祸吧。他已经吃过太多太多莫名其妙的苦头。10梁思申与一起过来的梁大、李力、萧然相约吃饭。正好宋运辉有事没法相陪,她就自己开着问申宝田要的车子,来到新建四星级丝路大饭店的十三楼。
这家宾馆她知道,以前杨巡告诉过她,思路还是杨巡的,当中也有她的些微智慧在闪光。她到的时候那些人还没来,她就拿起一张当天的日报翻看。没想到有杨巡那家欧洲风情街的广告。看到那八个字的广告语,她忍不住笑,真是酸得别扭,亏杨巡会采用。
不过似乎这样的效果应该比较好。她前两天去过一次,一圈看下来只给宋引买了一些花花绿绿的饰品,自己什么都没买,但已经看出街道还缺少的是什么氛围。她还有招商的思路,但是她得憋住,她不想再傻乎乎凑上去帮杨巡。
一会儿李力先过来,看见梁思申就微笑道:“赫本。”梁思申笑,她为了封山育林,不惜剪掉缠缠绵绵的长发,不知多心疼。“梁凡还不下来?”“我们刚到,你打我们电话的时候我们才办登记入住,修路塞车,耽误许多时间。
梁凡……哈哈,竟然晕车。”“咦,人种退化?要不要送去神农架充实野人种群?萧总还在厂里,他最近很痛苦,据说天天跟日本人开会。”“我早先劝他宁可低价售出股权,割肉退出再说,他不肯。现在想退都没人接手了,他的光荣事迹几乎已经成为经典教材,说家喻户晓也不为过,估计他见你又得讨教招术了。
”“我没招,早前教过他,他没执行,现在为时晚矣。”她想了想,又补充道,“要是有招,杨巡还能不跟你们纠缠?看看这个广告,杨巡的一条商业街的招租广告,我看比你们的商场有创意。”李力看了点头道:“不错,有股来自珠三角的香港气。
我们的商场经营情况不是很好,我倒是有些想放手把经营权交给杨巡了,只要他给我固定回报,你会不会在意?”梁思申微笑:“我无所谓,只是杨巡未必肯接这种经营性工作。梁凡来了,脸色苍白得像个吸血鬼。”梁思申正想取笑梁大,梁大却没等落座,就急急地道:“小七,怎么叫老萧一起来,我们最近都被他烦死了。
等下他说什么你都别接招,他那又蠢又狂的德性,谁也救不了他。”“哦,好。”梁思申这下不好意思再揶揄梁大,将手中的苦橙花油交给梁大,道,“擦人中和太阳穴,会舒服点。”梁大拿了苦橙花油,却非要简单阅读了上面的英文说明才肯用:“你拿这当万金油用?
”“我现在是孕妇,我得时时提防反胃。”“你?”梁大两只眼睛瞪得老大,不由得看向他对面也惊得眼睛滚圆的李力,“真的还是假的?”梁思申也奇了,道:“我有必要撒谎?或者这事可行性不高?”梁大奇道:“李力,你看看我们俩的太太都还在讨论不生孩子,说生育影响这影响那。
你看看小七这个干脆啊。你当初怕这怕那怕一大堆,结果你看,小七反而是最传统的。”李力有些尴尬,梁思申也当作没听见。李力当即拿出手机给萧然打电话,不理梁大的取笑,没想到一问之下,却是萧然与日本人又在开会,开得没完没了没法出来。
这个消息让三个人都一声欢呼,如释重负。三个人这才好生依着自己性子点菜吃饭,都说好好的上海人,偏只有到了外面才有时间聚头吃饭。梁大与李力不一样,在自家堂妹面前顾忌较少,与梁思申谈起对那家商场的忧心,他总感觉商场高了个档次,却没高的销售额,是个大问题。
每天商场的灯亮晃晃地照着顾客空着手进、空着手出,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梁大也提出想找杨巡谈谈让杨巡接手管理商场,但考虑到当初交恶,回头的会谈估计会比较艰难,他和李力准备让原本是杨巡手下的一位商场经理出面邀请杨巡一起吃饭,先缓和一下气氛。
梁思申奇道:“是亏损到难以维持,还是想更上层楼?”梁大实实在在地道:“我们扩张之始,没有考虑到人才的扩张跟不上手中盘子的急剧扩张,所以现在很被动,上海那边我们每天可以盯着,对上海之外的两个项目就精力有限了。
我看老萧犯的错误是不能当机立断甩掉烫手包袱,以致两只脚在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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