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到了超过一百八十度,露出两排钉板似的长牙,比电锯还要锋利。
“妈呀!”我脑门都青了,撒腿往后跑。
或许是因为那张符纸伤到了老李的关系,他今晚没有对我用鬼打墙,但被符纸烧穿的半个脑袋却一直飘在天上,舌头伸得比胳膊还长,跟在我身后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