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了,我儿媳妇直接疯了,还把家里的一条大黄狗给生生咬死了……”
进到这里,田村长试探地望了望疯道人,结巴道,“大……大师,您说我们都这么做了,她咋还不肯放过我家啊?”
“你也知道是你儿子亲手造的孽?”
疯道人收起了烟杆,板着脸冷笑道,“大红,不是大喜就是大凶!你们对不起人家,她来找你讨个公道,这个也不算过分。”
“可……”田村长脸都憋成了苦瓜,抓着疯道人的手哀求道,“大师,我知道是我家作孽,我该死,你让我赔命也行,可我家祖传三代都是独苗,好不容易儿媳妇才怀上了,您不能让老田家绝了后啊!”
我看得出,田村长这人倒是不算坏,真正作恶的人是他儿子,却让他一把老骨头来扛事,确实也算难为他了。
疯道人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问道,“你上次找的那个阴阳先生在哪儿,为什么这次不去请了?”
田村长愁眉苦脸,“咋没请,可人家刚走进院里,连屋也没进,就死活不肯再上门了,不管我怎么求他,他转身就走。”
“嘿嘿,”疯道人咧着一口黄牙,笑得分外猥琐,“看来这小子还算明白,晓得你家的事,谁来都是个死。”
啊?
疯道人话音一落,顿时就把田村长吓蒙圈了,他赶紧说道,“大师,你可得救救我们啊……”
“别嚎了,”疯道人很不耐烦地打断了他,板着脸说道,“你说你家一儿一女,俩孩子呢?都跑了?”
“那倒没有,”田村长擦着冷汗站起来,苦笑道,“小妮在外面上大学,田勇这兔崽子,我让他去地里收谷子,估计又不知道跟谁打牌去了。”
疯道人冷着脸呵斥道,“去把人叫回来!这种情况宜早不宜迟,最好今晚就把事解决了,再晚几天,你家儿媳妇可耗不起,再这么下去,阳气会耗尽的!”
田村长一脸为难,呐呐地讲道,“那兔崽子不怎么听话,万一他不肯跟我回来……”
我听了直摇头,心中很是气愤,站起来对田村长说道,“田老叔,这么着吧,我陪你一块去叫,他不肯我就把他绑回来!”
田村长看了看我,咬牙点头说,“好咧,这兔崽子就是欠收拾,你跟我一块去!”
田村长怒其匆匆地带我走出去,指着村口一家小卖部走去,还没走到近前,我就听到了一阵喧哗声,进屋一看,几个闲汉正围在一张桌上打麻将,有个脖子上挂金链子的人,长相和田村长有五六分相似,一眼就看出他是田勇。
田村长把手往桌上一拍,“田勇,家里都成什么样,你个狗日的还有心情打牌,快跟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