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抱着那个木盒子,缓缓走向了楼下车库。
我一直都小心翼翼地跟随在他身后,直到黄军走向了一辆白色的夏利,用车钥匙打开门锁,我快速跟了上去,先他一步坐上了汽车后驾驶。
这辆夏利应该是黄军自己的,他很熟练地挂上了裆,启动汽车,并且开进了马路。
这小子此刻的状态很难形容,像是在梦游,但程度似乎比梦游更深,行动和往常一样,丝毫不受任何影响,看样子,多半是被人下了咒。
我就坐在汽车的后排车厢,然而黄军却完全感受不到我,他把汽车开的很快,几分钟后,汽车驶离了城市中心,开往另一条街道。
这条街我很熟悉,是宁台市最老的一条街,现在已经被改造成风水街道,除了几家卖古董的,大多数都是算卦的营生。
黄军将车子停靠在风水街路边,拉上手刹,抱着木盒子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