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还是刚才那个鬼。
女人十分木讷地转过身,露出一张血肉模糊的脸蛋,吓得双手一紧,差点就将棺材钉失手捅进她脖子里了。
我现在可以确定,这个半夜砍竹子的女人肯定是老陈的媳妇,她脸上多出了几道血漉漉的伤痕,一直从额头延伸到了两腮,伤口很深,皮肉几乎都翻起来了,很明显是被毁了容。
除了那个女鬼,还有谁会这么干?
可她为什么明明找到了老陈现任的媳妇,还要留下她一条命呢?
我缩回了棺材钉,伸手去夺这个女人手里的柴刀,可手指还没凑近,就感觉她目光一冷,爆射出一抹寒芒,紧接着,把把柴刀突然转向,狠狠朝我胸口上砍过来。
我心中一沉,扬起棺材钉,狠狠击打在老陈媳妇的手腕上,柴刀应声脱手,可这女人尖叫一声,又重新扑向了我。
又是被鬼迷了!
确定她不是鬼,我的手段也温柔了许多,不打算跟她面对面交手,脚下飞快后退了两步,打算避开她的抓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