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视着这个人的双眼,语气低沉,“为什么要这么干?”
“会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理由,可这些却不能告诉你。”老头摇摇头,表情很冷漠,“年轻人,你这次跟过来是想找我算账吗?”
“难道我不该找你算账吗?”我的语气很深层,对这个老头流露出了杀意。
“就凭你?”老头很轻蔑地一笑,“现在的年轻人,稍微学到点本事就把尾巴翘上天了,你还早得很呢!”
我承认自己这点道行,和老一辈的邪修比较起来,还有很大差距,不过这老头的态度,却深深刺激到了我。
究竟够不够分量,那也得动过手以后才能知道!
我决心不再跟他废话,手腕一翻,将棺材钉竖起来,沾上中指血,开始念咒。
我一边念咒,左手不断在棺材钉上画符,很快,一股阴沉的气场笼罩住了我,我开始缓缓迈动脚步,慢慢朝他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