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越狠,黄香也应该燃得越快,今天又没下雨,黄香怎么可能突然断掉?
我默不作声,重新讨来打火机,点燃了香烛,然后默默退到了法坛外面。
二爷见我脸色不对,很紧张地问道,“小师父,该不会是牛老二家婆娘出什么问题了吧?”
“没有,问题不在他婆娘身上。”我摇摇头,看了一眼棺材下面的香烛,见它们燃烧得都很旺盛,顿时心宽了不少。
我只是路过,可没打算惹麻烦上身,但法坛出了问题,证明鹞子沟肯定会出事,我也不可能撒手不管,毕竟连“棍”都立好了。
那张被我贴在棺材上面的黄符却完全正常,证明祸因应该并不是出在这具尸体身上,到底会是什么呢?
道场完毕之后,二爷很热情地邀请我入席,山里人好客,又是香烟又是酒,盛情难却,再加上我确实饿了,酒足饭饱之后再站起来,脚后跟已经开始发飘了。
二爷见我喝醉了,赶紧扶着我说道,“这样吧,小师父今晚就先去我家睡,我让虎子陪着你,怎么样?”
“没问题,不过横死的人,棺材要夜葬,不要再等天亮了,你现在就找人让棺材落土吧。”我虽然喝得有些微醉,不过意识还算清醒,走前刻意对二爷叮嘱了一番。
随后,那个叫虎子的小孩便拉着我走进了二爷家,替我整理了一下床铺,让我休息。
这半个月没日没夜的赶路,可把我累坏了,抱着枕头就像遇见了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