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激动就没注意。”陈玄一挠着后脑勺站起来,对我憨厚一笑。
我本来还想骂他几句,不过察觉到床边还站着另外几道身影,赶紧收声,从床上翻坐起来,对着那位青面白须的老者拱了拱手,
“黄老前辈,这次援手之情,实在多谢了。”
黄顾委摆了摆手,雪白胡子一翘,满不在乎地说道,“不必对我道谢,老头子不过适逢其会罢了,而且那个罗阴门的圣使最后也逃了。”
陈刚,逃走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眼皮一跳,然后抬头,望着站在我身边的黄大褂,“黄大叔,他逃到哪里了?”
“这我怎么知道?”黄大褂很无奈地摊了摊手,然后嘿然一笑,拍着我的肩膀说道,“小王,现在出息了啊,连飞头降那么恐怖的邪物也被你亲手镇压,呵呵,不错,王老爷子家的种,果然不凡。”
我沉着脸,不无抱怨地对他说道,“你都知道我是王家的后人,那为啥一开始就是死活不肯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