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女孩和她男友还有他们老师都已经被警察带走做笔录去了,消防车没来,我们没有浪费社会公共资源。媒体也被许主管三言两语顺利打发掉了。您放心,现在有我们许主管在,一切疑难状况都能尽在掌握!”薛睿彻底放下心。
看起来一切好像都已经解决妥当完美善后了。他挂断电话,回头问纪封:“老板,那您看,我们还用过去斯威酒店那边吗?还是调头回集团总部继续开会?”纪封沉吟了一下:“他们不是跟着呢吗?那就直接改去斯威开会吧。”不管别人怎么说没事了,他总想亲眼看一下,那个不知死活往要自、焚的人身边扑的蠢女人,她脑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以及,她到底受伤了没有。*这一次纪封走进酒店大堂的时候,前所未有的壮观。他快步走在前面,旁边跟着薛睿。后面蜂拥着一大群领带西装黑皮鞋的商务精英。纪封走到大堂中央时,蓦地停住。他身后的一群商务精英也赶紧刹停。
纪封转头看,找到了许蜜语。她正在前台低头帮着处理事情。除了鬓边有一缕碎发,是之前和自、焚女孩撕扯后留下的痕迹,她其他的地方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应该是没有受伤。他心里莫名松口气。转回头提步继续向前走。
后面跟着的一串人也一起移动。忽然他心里涌起些许不甘心。他经过这里的阵仗已经大成这样,所有人都在看向他。只有她没有。她一副真的看不见他经过的样子,怎么就刻意成那样?他偏偏要撕碎她的刻意看不见。于是他又停住脚步。
他身后的那些人也赶紧都停下来。可惜停势来不及,他们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个直接撞上前面人的背。纪封转头朝向前台方向,大声叫:“许蜜语,你过来。”许蜜语在前台悄悄叹口气。这样躲居然还是躲不过。她整理情绪,直起身,走出前台,走到大堂中央、纪封面前。
她能感到那些商务精英们在打量她。“等会送茶到二楼大会议室。”说完他转身就走,不给她机会辩驳往会议室里送茶其实不属于她的工作范畴。一群精英跟在纪封身后,呼啦啦地继续穿越大堂。许蜜语站在原地,深深叹口气。
*纪封带着手下精英们去了二楼的大会议室。他让薛睿连好幻灯片,让营销部经理到前面接着去讲他之前没讲完的PPT。“从头开始讲。”纪封说道。营销经理两腿一软。极刑居然要从头再受一遍?他战战兢兢地从头开始讲。
刚讲了个开头,有人敲门。纪封立刻大声说了声“进”。许蜜语端着茶壶茶具走进来,走到纪封面前给他倒茶。营销经理停了一下,纪封的声音冷飕飕响起:“继续讲。”营销经理赶紧继续讲下去。纪封听着营销经理的述职报告,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心不在焉。
可是眼神好像有自己的主意,也打定了它自己的主意,非要往许蜜语身上跑。他不动声色也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端起茶壶向他的茶杯里注茶。她的动作轻婉柔和,细细水柱落进杯底的声音,忽然大得掩盖掉会议室里的所有声音。
他看着她鬓边那缕从发髻里掉出来的碎发,轻轻地拂在她脸颊旁,无端地给她增添了破碎的脆弱感。无端地叫人心中一动。他看着她给自己倒完茶,头也不抬就要走。看也不看他。他眯起眼,又叫住她:“许蜜语。”前面的营销经理闻声不由停下。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许蜜语。许蜜语一咬牙根站回到纪封面前,得体又知礼地问:“纪总,请问您还有什么事要交代?”纪封眯眼看着她淡定疏离的样子。那是他才应该有的样子,怎么就跑她脸上去了?他抬手朝着前面的幻灯片一指:“歪了,去把投影调正。
”许蜜语转头去看幻灯片,好像是有一点点歪,但不严重。显然纪封有那么一点没事找事的意味。显然他好像不痛快她身上的某个地方了,在故意治她。许蜜语不想反抗。一反抗就中了他的计。他好像就在等着她闹情绪似的,好一把抓住她坏情绪的把柄说事情。
她把有点无理的要求毫不反抗地应承下来。然后说句不好意思,踩着椅子上了会议桌,又踩着会议桌踮起脚,向上伸长手臂去调正架在半空的投影仪的镜头方向。她的上衣和下裙之间,随着她伸长的手臂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指缝隙的细腰。
纪封看着那一指缝隙下的隐隐风情,倏地眯眼。那晚的记忆和画面蓦地发洪水似的,排山倒海地涌到他眼前。他生气地发现,他居然对她的背影和那点隐若现的风情,又有了回应。年后带薛睿出差时,他想证明点什么,特意破天荒地去了趟当地美女如云的会所。
结果他对模特一般火辣漂亮的顶尖美女们全都没什么感觉。他当时放心地想,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应该是恢复了了。可是现在,他对着这个惦着脚跟去调投影仪的三十一岁的离婚女人,居然又像是有了那晚类似要失控一样的感觉。
一种被冲动占据理智的感觉。他陡然间发现,似乎除她以外那些年轻女人,根本吸引不了他。她们身上没有她所特有的那种味道,那种混合了少女和女人的味道,天真与妩媚共存、看似柔弱却隐忍坚韧的味道,知道自己起步晚、于是比别人活得都更认真更努力的味道。
耳边响起许蜜语的声音,她正在踮脚问着:“这样可以吗?还歪吗?”他心里正多疑着,那一指缝隙下若隐若现的软韧细腰,会不会也被其他人欣赏到?这么想着,他心里无端就发怒起来。他忽然大声对她说:“别调了,下来!
”许蜜语浑身一颤扭头看纪封,被他语气里的森然怒气震得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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