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写信给秀丽,也按照你们的建议送礼物给她……”“那您最近送了什么礼物?”"稻草人。""……用意是什么?""霄太师告诉孤,这是流传于东海诸岛一个很有名的[咒语],甚至还给了孤稻草,据说在手制稻草人的肚子里放进数根自己的头发,连续三个晚上在半夜一面跳舞一面祈祷,之后再送给对方,这样就能让对方感受到自己的心意。
"这是在诅咒对方吧,绛攸心想。一旁的楸瑛一脸若无其事地回了声"哦~",不过看得出他已经濒临爆笑边缘,双肩不断打颤。(伤脑筋,做人太过老实就成了笨蛋一个,眼前正是最佳典范。)连同这次不晓得已经被霄太师耍了多少回。
反正这次一定又是假藉表示上次的歉意,语气委婉地送来稻草,轻而易举收买陛下。结果陛下不疑有他,真的一五一十照做,想必那个老奸巨滑的老狐狸正躲在暗处偷窥并捧腹大笑吧。最糟的是,陛下完全没有发觉自己做出的蠢事。
坏心的霄太师也就罢了,楸瑛只顾着笑却什么也不说,连绛攸也认为事情太过愚蠢,根本懒得出言点醒刘辉。"微臣明白陛下用心良苦,但秀丽没有任何反应对吧?"闻言,刘辉垂下肩头。连盖章的声响也透着寂静,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的关系。
"……说的也是,难道是孤不应该在赠送人的位置写上[不愿具名]吗,孤明白,这么一来秀丽根本不知道寄件人是谁。"正如同忽喜忽愁这句话所形容,刘辉表情骤然为之一亮。是这样吗?两位臣下心想,但并未脱口而出。"好了,无论如何,您目前距离目标还非常遥远,而且路况险恶,崎岖难行。
""……唔,孤、孤知道了。"再怎么迟钝的人也明白,自己在这两个月以来,不管往前往左往右(不可能往后)完全没有半步进展。这样不行!因此刘辉打算双管齐下,积极做好准备以实现目标,说归说……刘辉停下手边的事情,从桌下取出一大叠纸张。
"绛攸……这是今天的。"绛攸见到递至眼前的厚厚一叠纸张,随即把整理妥当的奏奏折挪开,当场面无表情地批阅内容。“——这一段完全不行!这一段的用字再推敲一下!这段内容从这边的一半全部重写!"刘辉敛起表情,语气肯定地表示:"没问题。
"绛攸与楸瑛彼此交换了一个微笑,但年轻的国王并未瞧见。"静兰!"黄昏时分——正准备返家的静兰听见熟悉的声音,回过头之后随即轻轻行礼。"蓝将军与绛攸大人,您们好。""如果你现在准备返家的话,方便与你同行吗?
"绛攸与楸瑛各自拎了一个大包袱,静兰立刻会意地颔首。"当然,约好令天招待二位大人享用晚膳对吧。""秀丽姑娘的厨艺真是太高明了,吃了会上瘾呢,不晓得今天的菜单是什么?"望着满心期待的楸瑛,静兰笑着应道:"这就要视二位大人的包袱内容而定了。
"三人一同来到马车房,见到准备搭乘的马车上吊着一个奇怪的物体,静兰沉默片刻才道:"……绛攸大人,请问马车上怎么会吊着一只鸡?而且还是活的……"身为马车主人的绛攸不假思索地答道:"因为上次的葱烧鸡太美味了,我的包袱里也把葱准备妥当了。
"在如此炎热的天气之下,被吊了一整天的鸡实在很可怜;但是把活生生的鸡绑在马车上,然后直接上朝的绛攸也很夸张,沿路上想必引来了所有路人的侧目。"……这只鸡看来有点无精打采的……反正还活着就好,不过那道菜还需要生姜跟花椒,记得小姐这阵子在说花椒用完…
…""没问题,我的包袱里也有准备花椒。""哦、真得感谢为你打点包袱的家仆。""你还不如当面跟我道谢来得实际一点。"红家的[晚膳日]已经逐渐演变成了例行公事,每四天一次.当天会先行遣回随从,由楸瑛或静兰负责驾车。
"由于一位大人时常光临,让家中经济状况日趋好转,小姐也感到十分欣慰,今年春天由于事件的缘故,来不及播下春季蔬菜的种子,导致田些毫无收获,那时小姐还为此紧张不已。"坐在驾驶座的静兰熟稔地驾驭马车,以稀松平常的口气如此告知。
绛攸与楸瑛则默不做声地彼此面面相觑。——当他们头一次告诉静兰希望尝尝秀丽的亲手料理之际,静兰第一个放映却是:"请问二位大人会空手登门拜访吗?"接着又说:"今年天气酷热,蔬菜价格愈来愈贵。"然后又说:"只要有客人造访,小姐一定以最好的菜肴招待客人,从来不会顾虑到家中的经济状况。
"最后则说:"由霄太师所支付的担任陛下指导老师的酬劳黄金五百两,已经被小姐和老爷挥霍一空,请二位大人尽可能不要提出超过能力范围的要求。"红家虽是名门贵族,但家境贫困,原来便具有平民作风,目前服侍于红家的这位名为静兰的男子极力贯彻家仆的立场,然而他不为人知的真实身份正是遭受流放的彩云国二太子,亦即现任国王——刘辉的异母胞兄。
倘若生逢其时,他被拥立登基为王也并非不无可能。自称二十一岁,脸庞流露着少年般的稚气,武功却十分高强,而且据说他实际上比楸瑛与绛攸来得年长许多,着实不容小觑此人。静兰谈论红家的经济状况与这阵子的物价变动情形之际的语气显得稀松平常,脸上也挂着笑意,却散发出一种特殊的波长让人听得出来其中的含义。
此时的绛攸与楸瑛肯定感觉到一股凉意窜上脊背。仔细回想起来,过去在静兰被尊称为清苑太子的时候,据说能否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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