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而且不可能过安定的生活,反正老子也没兴趣。杀人与被杀——这才是老子的生活方式。"这样就够了!北斗摆出一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笑容。他的眼神总是透露出一种饥渴,住过去并肩作战的那段日子里,邵可只为至友这项心病感到忧心仲仲。
不过——他临终之际的眼神或许已经变得不同了吧。"岁月……真是非常神奇。"冷不防,邵可深切体认到逝去时光所带来的沉重感,在不知不觉间流逝的漫漫岁月,足以改变一个人。"……已经将近二十年了……自从[风之狼]解散之后。
"邵可对于这种沉重感苦笑以对。——不经意之间,自己也增添了不少年岁。"日子过得真快……我快要四十岁了,从珠翠你的角度来看,我已经是个干瘪的老头子了。""没、没这回事,您仍然年轻迷人!……哦,抱歉……"话说到一半,珠翠伸手遮住红唇,晕红染上耳际,美眸目光不断游栘,不经意瞥见了随意摆放在桌角的书信。
"邵可大人……这、这是很重要的信吧?因为用的纸非常高级。""恩?啊啊,没关系,你拿去看看无妨。"带著满脑子一堆问号,珠翠拆开书信。"……那个……邵可大人……""内容很有趣对吧?""……这、如果我的眼睛没有产生错觉的话,这封信看起来是私会秀丽小姐的通知信。
""恩,我读起来也是这样,日期定在四天之后。""呃、那个、这……这样、不要紧吗?""大概只是想偷偷跑来享用晚膳吧。""……内容的确是这么表示没错,不过……""放心好了,陛下与秀丽之间谁比较强势,应该不言而喻吧。
""可是……如果有什么万一……"邵可眼神掠过一道利光。"——到时就算是陛下也要当场撵出门。"此时珠翠感觉自己彷佛窥见了[黑狼]的面貌,一旦操之过急,即便是陛下也无法安然无恙地说走就走吧。珠翠暗地冷汗直流。
"况且,现在除了静兰以外,还多了一名保镖。"珠翠忆起方才来此途中在屋顶上所见到的陌生男子。"啊啊、我刚才见到一位陌生的男子,就是那个人吗?""他由于诸多因素暂住在这里,我可以肯定他的身手比静兰来得更高强。
""此人究竟是什么来历?"珠翠的目光转为锐利。——比那位二太子更为高强之人反而容易起疑心。"我是听了你的叙述才加以确定,来,喝茶吧。"邵可将冒着热气的茶水推到珠翠面前。"总之,有他们两人在,不会出问题的。
对了珠翠,可否告诉我茶州目前的状况如何?"珠翠颌首,伸手接过邵可所泡的茶。这一晚,珠翠凭藉著对于邵可的爱与勇气,连续喝下好几杯连亲生女儿也会拔腿就跑的"爹亲之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