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原原原原来你长这个样子啊?""我觉得大可不必这么惊讶。"比起某人的面具来说,算是小巫见大巫了。"知道您很累,我也一直犹豫不决,不过我不想错过这个大好良机,所以请容我深夜打扰。可否请您拨冗听我说明?还记得刚才已经约好,等过了今晚就要坦诚我的事情对吧?"虽然算不上敬称,但由于用字这词略显谦逊,让人感觉格格不入。
受到话中隐含着不容分说的语气所压倒,刘辉心里开始有些慌乱。"孤……我吗?有事的话,可以等明天再当面告知负责城内治安的白大将军。""不,我当初就是有话想告诉您才会来到贵阳,当今的国王陛下。"刘辉面色丕变。
"你究竟是‘什么人’?""陛下登基之际,下官因有事在身而派遣副贰前往,因此今日与陛下是初次会晤。"燕青以与平日粗鲁言行完全无法想像的优雅动作屈膝跪地。"下官是茶州州牧浪燕青。"刘辉瞠大双眸。茶州州牧——茶州府的首长?"陛下知道下官?""孤记得你应该就是当时高层正为茶州人事焦头烂额之际,茶太保出面举荐之人…
…吧,没有通过国试却得到拔擢跃升成为州府首长的特例人事案——""与其说是特例,其实大家都认为这根本就是荒诞至极——"众人不断强调这是国试制度有史以来最重大的奇人逸闻,例如:国试制度的实行根本毫无意义可言——在上位者的介入导致国家纲纪大乱——等等诸如此类。
据说负责推荐的茶太保本人在当时也遭受到不少责难。然而在经过激烈的争辩之后,由于茶州是茶太保的家乡,茶太保理应最为了解茶州的内情,再加上他内身的清高品格与才能,以及陛下的深厚信赖,最后他的提案终于得以成功,起用一名未能通过国试的无名小卒。
而在当时也设下许多限制,诸如:茶太保必须对浪燕青负起完全的责任,他身为州府首长的自位权限只限于茶州府内才得以行使,他州以及中央官罟均无正式地位,因此也不能行使州牧的权限,他州与中央方面相关事务则全权移交给中央派遣前来担任副贰一职的官员负责。
一旦副贰判定首长不适任,以书面通知即日起便可撤销其官位——以上便是设限的相关内容。为了使以实力为重的国试制度屹立不摇所采取的多项防范措施,在说明了浪燕青的就任是多么不合常理。倘若少了茶太保这个靠山,这项人事案根本不可能成立,同时也显示出茶州的状况已经异常危急到逼不得已必须出此下策的地步。
"茶州该怎么说呢,一直以来均属于茶氏一族的势力范围,即使更改为国试制度之后,中央开始派这官员前往执政,茶氏一族仍然想尽办法在当地取得执牛耳的领导地位,在各方面进行种种策动。"在变更为官吏派遣制度之前,七姓家族均是以当地豪族的身分统领各州,制度变更之后,茶家却是最晚认同国试制度、最慢开始进行培养官员工作的。
"基本上茶氏一族的自卑感相当强烈,或许是他们认为自己在七姓家族当中,地位最为低下的缘故。再加上太多族人如同寄生虫一般牢牢攀住茶家姓氏,紧紧掌握地方势力地盘不放。在这些人当中,年轻的茶鸳洵老爷……爷宛若鹤立鸡群一般,火速展露头角成为茶家宗主之后,巧妙地压抑那群贪得无厌的亲族,总算安抚了他们。
"茶太保是一位自尊心相当强的人。他藉著毫不懈怠的努力、因此获得的地位以及先王的信赖,凭著一己实力爬上权力中枢。然而当他超越红蓝两家之上处于领导地位时,茶氏族人却因此产生了莫名其妙的自信心,多数族人将他付出非比寻常的努力所获得的一切,误以为是自己的功劳。
许多茶氏族人成了假借茶太保威信的狐狸,他们将他视为只有强大权限的免罪金牌,企图掌控茶州府,但茶太保绝对不会允许这种行为。"只怪鸳洵大人表现得太过优异,他一直留住紫州——随侍先王身旁,还没学到教训的茶氏族人便趁机对茶州府大加干预。
"于是当地的茶氏一族与中央派遣而来的官员开始发生龃龉,长年在茶州具有庞大势力的茶氏一族比较占上风的事实自是不言而喻。"无论派出多么能干的首长,往往只能维持短暂的时间,有人成为茶氏一族的傀儡,有人遭到暗杀——诸如此类事件不断恶性循环。
"刘辉颔首。"据说到最后没有人敢接受朝廷徵调,迟迟找不到人选。对了……孤记得当时正是因为如此,茶太保才提议乾脆派一名能够反击所有刺客的人担任州牧。——所以才会举荐你啊!"燕青带著比先前稍为和缓的表情逸出苦笑,语气也变得无力许多。
"啊——、嗯、是啊,我听到这件事的时候也吓了一大跳,心想怎么会有这么莫名其妙的提议,可见当时的人事状况已经捉襟见肘,被逼到不得不接受这种建议。然而很不巧的,整日勤勉向学终于得以通过殿试的官员之中找不到符合这项条件的人,而蓝楸瑛大人当时尚未参加国试,结果这个任务就这样落到我头上来。
""可是孤听说你并末通过殿试……""是的,我有准备考试,不过比起中央,我比较想到地方任官,所以我读书的方向不是针对国试而是准试,而且目前尚未通过最后阶段的测验。"想进入国家中枢便参加国试,想在地方任官便参加准试。
除非极为特殊的状况,否则不得调派他州,必须一辈子留在报考的州郡工作。"……那么,你是如何认识茶太保的?""啊哈哈!在我决定参加准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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